下午下班,我推着自行车出厂门。在厂门口,被刘光天拦住了。
“何雨柱!”刘光天眼睛通红,盯着我。
“刘光天,有事?”我停下。
“我爸被街道抓了,是不是你搞的鬼?”刘光天咬牙切齿。
“你爸被街道抓,是因为他装疯,陷害我,”我说,“跟我没关系。”
“放屁!”刘光天吼,“就是你!你嫉妒我爸,就害他!何雨柱,我跟你没完!”
“刘光天,我劝你冷静,”我说,“你爸装疯,逃避处罚,是他自己的问题。你再闹,连你一起倒霉。”
“你吓唬我?”刘光天瞪眼。
“不是吓唬你,”我说,“是提醒你。刘光天,你爸进去了,你家就靠你和你妈了。你要是再出事,你妈怎么办?”
刘光天愣住了,眼神挣扎。
“好好上班,照顾你妈,”我说,“别学你爸,整天琢磨歪门邪道。”
说完,我骑上车走了。
后视镜里,刘光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回到家,院里还是安静。但气氛更压抑了。
聋老太太在门口招手:“柱子,过来。”
我走过去。
“刘光天找你了?”老太太问。
“嗯,在厂门口。”我说。
“他说什么了?”
“说要跟我没完。”
老太太叹气:“柱子,你这几天,别一个人出门。刘光天那孩子,跟他爸一样,脾气暴。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了。”我说。
“还有,”老太太压低声音,“许大茂这两天,老往街道跑。我估计,他又在使坏了。”
许大茂?他也掺和进来了?
“谢谢老太太提醒。”我说。
回屋,关上门。我坐在桌边,想着老太太的话。许大茂往街道跑,肯定是去添油加醋,落井下石。
这个人,真是阴魂不散。
“得想个办法,把许大茂也收拾了。”我想着。
但怎么收拾?许大茂刚被记大过,停薪三个月,已经很惨了。再收拾,就得把他彻底打垮。
“等机会。”我想着。
晚上,我进入空间。新种的小麦又成熟了,收割后,大米存到了一万五千斤。鸡蛋收了五百多个。鱼又肥了。
“该处理一批了。”我想着。
明天去找李主任,说特供渠道又来了批好东西。再赚一笔。
退出空间,我拿出那本《文物鉴定基础》看。正看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柱子,是我,老阎。”是阎埠贵的声音。
我开门。阎埠贵站在门口,脸色有些紧张。
“叁大爷,这么晚了,有事?”
“柱子,有件事我得告诉你,”阎埠贵进屋,关上门,“许大茂今天找我了。”
“找你干什么?”
“他想拉我一起,举报你。”阎埠贵压低声音。
“举报我什么?”
“说你收文物,倒卖粮食,还说你跟李主任有不正当关系。”阎埠贵说,“他让我作证,说我看见你从外面拿麻袋回来,看见你给李主任送东西。”
“您怎么说的?”
“我没答应,”阎埠贵说,“柱子,你帮过我,我不能昧良心。但我没答应,许大茂肯定还会找别人。你小心点。”
“谢谢叁大爷。”我说。
“不过柱子,许大茂说,他手里有证据。”阎埠贵说。
“什么证据?”
“他说,他看见你从老陈头家拿东西出来,”阎埠贵说,“还说你给老陈头钱。他说,那就是文物交易。”
我心里一沉。许大茂看见我去老陈头家了?
“他还说,他拍了照片。”阎埠贵说。
“照片?”我一愣。这年头,相机可是稀罕物。许大茂是放映员,有相机,正常。
“嗯,”阎埠贵点头,“他说他拍了你从老陈头家出来的照片,还有你给老陈头钱的照片。他说,这就是证据。”
我脑子飞快转动。我去老陈头家,是晚上,天黑了。许大茂能拍到清晰照片?不一定。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叁大爷,谢谢您告诉我。”我说。
“柱子,你得早做准备,”阎埠贵说,“许大茂那人,阴险。他要是真把照片交给街道,你就麻烦了。”
“我知道。”我说。
送走阎埠贵,我关上门,心里琢磨。许大茂拍了照片?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确实麻烦。
文物交易,在这个年代,是“投机倒把”,是“搞四旧”。抓住了,轻则罚款,重则坐牢。
“得把照片弄过来。”我想着。
但怎么弄?去许大茂家偷?不行,太冒险。买通许大茂?不可能。举报许大茂?没证据。
正想着,系统提示:
【签到成功!获得:精品五花肉×50斤、富强粉×100斤、大白兔奶糖×10斤】
【获得:一次性“失忆药水”×1(使用后目标遗忘24小时内记忆)】
【获得:《刑事侦查学(1958版)》×1】
失忆药水?好东西。能让许大茂忘记拍照的事?
但怎么让他喝下去?
《刑事侦查学》?系统这是让我学反侦察?
我拿起书翻看。里面讲现场勘查,痕迹检验,审讯技巧。虽然粗糙,但有用。
“也许,可以用上。”我想着。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中午忙完,我提前下班。去供销社买了瓶二锅头,又买了包花生米。
回到家,许大茂在院里修自行车。看见我,冷笑一声。
“傻柱,回来了?”
“许大茂,修车呢?”我笑着打招呼。
许大茂一愣。我平时对他没这么客气。
“有事?”
“没事,”我说,“就是觉得,咱们一个院的,老这么僵着,没意思。这不,买了瓶酒,咱俩喝点?”
许大茂眼神怀疑:“你请我喝酒?”
“是啊,”我说,“以前是我小心眼,跟你过不去。现在我想明白了,没必要。咱们喝一杯,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怎么样?”
许大茂看着我,又看看我手里的酒,犹豫了。
“怎么,怕我下毒?”我笑了。
“谁怕了!”许大茂站起来,“喝就喝!”
我跟他进屋。许大茂家比我家干净,但也很简陋。
我把酒打开,倒了两杯。失忆药水已经提前倒进酒瓶里了。
“来,干一杯。”我举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