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成功打入敌人内部，拿到关键情报，帮我们破几个大案，捣毁一两个社团，我保证，不用三年，不，两年！
他就能立功受奖，升职加薪，回来就是督察，说不定比按部就班升得还快！
这怎么能叫毁了他？我这是在给他铺一条捷径！”
“放屁！”
赵主任气得都爆了粗口，手指着黄志成。
“你别给我画大饼！我还不知道你？人你要走了，功劳是你和你部门的，风险全是卧底自己担着！还升职加薪？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李朝华是拿双奖的人，是警队未来重点培养的苗子，不是给你去当炮灰的！”
见赵主任态度如此坚决，黄志成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起来。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身体往后一靠，翘起的二郎腿晃了晃，露出没穿袜子的脚踝。
他换了一种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循循善诱。
“老赵，咱们也是老朋友了。我知道，这事让你为难。
但你也替我想想，西九龙那边现在压力真的很大，几个大佬斗得厉害，都快无法无天了。我需要一个能打进去的钉子。
李朝华这样的生面孔，能力强，背景干净，是最合适的人选。你就当帮我个忙，行不行？我黄志成记你这个人情。”
赵主任看着黄志成，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不定。
他重新坐直身体，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所以，你绕了这么大圈子，就是想找个学生去当卧底，对吧？”
黄志成一愣，没想到赵主任突然把话挑得这么明白，他下意识地点点头。
“对啊，就属你最懂我……”
“帮你，不是不行。”
赵主任打断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但是，黄Ｓｉｒ，李朝华是我最好的学生，是我的心血，是我的……兄弟。”
他把“兄弟”两个字咬得很重。
“你要我把我最好的兄弟往火坑里推……”
黄志成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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