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浩!”
丁益蟹的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铁器,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砸了我的蓝月亮,打伤我七个弟兄!
这笔账,真当忠青社的刀是纸糊的?我约你上来谈,是给你留条生路!现在,给老子听清楚了——”
他身体前倾,那股凶悍的气势几乎要压倒矮几,目光死死盯住徐景浩。
“第一,你带人在庙街插旗的地盘……所有场子!夜总会、酒吧、麻将馆,有一个算一个,明天一早,全部给我卷铺盖滚蛋!
那是忠青社的地头!”
话语如同铁锤,一下下敲在唐风、飞仔的心坎上,让他们呼吸都变得急促。龙五的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死死锁定着丁益蟹和他身后那几个气息沉稳的保镖,身体做好了随时爆发的准备。
“第二。”
丁益蟹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徐景浩点了点。
“你庙街场子剩下那点骨头渣子,往后每个月,按收成的一半,老老实实交上来!
这是你打了我兄弟的汤药费!
一个子都不能少!”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敲骨吸髓!飞仔的指节捏得发白,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唐风的心直往下沉。
“第三!”
丁益蟹的声音陡地拔高,充满了怨毒,他猛地指向大厅角落里被两个小弟架着的、手指畸形扭曲、还在痛苦的花豹。
“这只手!你废的花豹一根指头!留下你徐景浩一只手!否则,这事过!不!去!”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的寒意!
徐景浩静静地听着,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这副油盐不进、仿佛在听别人故事的模样,彻底点燃了丁益蟹压抑到极限的炸药桶!
“徐景浩!!!”
丁益蟹猛地站了起来,胸膛急剧起伏,双眼布满血丝,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