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浩身体挺直如标枪,对扑面而来的热辣气息和几乎要粘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视若无睹。
他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
“何老板客气了。我是徐景浩。”
他目光直视着眼前这位风情万种、却又如同毒苹果般散发着危险甜香的女人。
“今晚的事,对不住。海城场子在我接手后没超过一天就被砸成这样,是我的失职。收了保护费却没做好看场子的事,这钱…不能算!”
他说得清晰直接,坦然承认责任,甚至直接点退还安保费的问题——这是他的原则,也是他立身的信用根基!出了事就要认!该扛就扛!
“哎哟——!徐老板!您这话可折煞我了!”
何老板夸张地用涂着深红蔻丹的玉手掩住嘴,发出一声娇呼,桃花眼弯成了月牙,语气嗔怪中带着无尽的欣赏。
“多大点事啊!不就砸烂了点东西嘛!值当您徐老板特意跑这一趟?再说了……忠青社是什么角色?他们存了心要找麻烦,谁拦得住?您今晚这一出……”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神秘和赞叹,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又向徐景浩挨近半步。
“擒龙伏虎,扬长而去!精彩!实在是精彩!我那几万块的保护费……别说收,就是再给您贴补点汤药钱,我也心甘情愿!”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抬起那只保养得如同艺术品、带着幽幽香气的手臂,似乎要去轻轻拍打徐景浩的肩膀。
“就凭徐老板您这份本事和气魄,以后啊……”
眼看她那只纤细的手腕就要若有若无地搭上徐景浩军绿色夹克的肩头——
徐景浩的身体,却如同未卜先知般,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侧转了一下身,右手顺势指向办公室中央那套待客的小沙发,动作流畅地仿佛只是为了换个位置说话。
“何老板过誉了。
既然您不怪罪……”
他巧妙地避开了对方意图的身体接触,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们坐下来谈?”
他的眼神深处,如同冰封的寒潭,没有半分何老板那妖娆妩媚可以撼动的涟漪。
这女人……越是热情如火,越是刻意逢迎,他感受到的那种潜藏在美丽皮囊下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危险感,就越是强烈!
那“心甘情愿贴补汤药钱”背后,又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