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辈父辈兄长们拿命打下来的新日子,不是让你这种想开历史倒车的人耀武扬威的!”
说完,他上去就是一顿拳脚。
拳头落在肉上的闷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易中海抱着脑袋,根本挡不住。
杨蛰心里这口火,积得太久了。
断人前程,断人财路,还惦记人房子。
这已经不是缺德。
这是奔着把人榨干去的。
对这种货色,杨蛰压根没想过什么“防守反击”。
他就一个字。
狠狠干。
想收拾谁,就收拾谁。
只要自己站得住理,那就是不败。
就算理差一分,他也能当场给对方安个名头,把局面翻过来。
不是他坏。
是这世道从来就不是温温柔柔讲道理的。
讲规矩太死的人,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如今院里谁也不敢上来拉架。
因为谁拉,杨蛰就敢把“辱骂烈属”“包庇恶人”往谁头上扣。
拳头噼里啪啦落了一阵后,聋老太终于开口。
“小杨,够了。”
杨蛰这才停手。
不过临停前,还不忘狠狠补上一脚。
易中海被踹得蜷了一下,满脸青肿,鼻血都出来了。
杨蛰喘了口气,冷冷看着他。
“今天看在聋老太面上,饶你一回。”
“下次你再敢拿烈属说事,再敢动开历史倒车的心思——”
“我就带着我爷爷、我爹娘、我哥哥的证件、遗书,还有勋章,直接去军部。”
“我知道你在街道有人,在衙门口有人,在厂里也有点门路。”
“可我就不信,你在军部也有人。”
说完这句,他转身坐到一边,活动着手腕,慢慢平复呼吸。
打完这一场,他非但没累散架,反倒有种浑身通透的痛快。
像三伏天里一大碗冰水灌下去,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凉快了。
甚至隐隐地,他还感觉自己的力气好像又涨了一点。
易中海挣扎着爬起来,眼里全是恨意,却不敢再炸。
最后只能咬着牙,冲阎解成道:
“去隔壁借辆板车。”
“送贾张氏去医院。”
杨蛰一听,直接冷笑。
“阎解成,你傻啊?”
“像贾张氏这种白眼狼,你送她去医院,她不但不念你好,回头还得讹你。”
“信!”
阎解成立刻点头,答得比谁都快。
他是真信。
院里谁不了解贾张氏?
这老太婆别说感谢你了,你沾上她一点,都容易惹一身骚。
杨蛰瞥他一眼。
“信你还去借板车?”
“赶着给自己找麻烦啊?”
阎解成一听,立刻扭头回了原位,坐得稳稳当当,一动不动。
易中海看得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可偏偏院里人一个个都装没听见。
谁都不愿意沾。
毕竟大家都知道,杨蛰这话一点不夸张。
贾张氏这人,真干得出来。
易中海实在没办法,只能点名。
“傻柱,你送她去医院。”
傻柱哼了一声,嘴里还不忘阴阳一句。
“行啊。”
“我可不像某些人,冷血,自私,邻居有难都不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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