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首歌一旦递上去,那就是再套一层金钟罩铁布衫。
只要不自己往死路上撞,大概率死不了。
“行。”
杨蛰当即点头。
随后,他带着王主任、许大茂、娄晓娥和三大爷阎埠贵回了自己屋。
屋里灯不算亮,昏黄的灯泡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杨蛰负责把词曲默下来。
阎埠贵负责誊写。
这一手安排,直接把三大爷激动坏了。
他握笔的手都在轻轻发颤,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
别人未必看得明白这里头的分量。
可阎埠贵精得很。
他心里清楚,这纸上一旦留了自己的手,那可不是小事。
等写完了,杨蛰提笔,在创作者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又把王主任、许大茂、阎埠贵,还有娄晓娥,全都列成了见证人。
王主任盯着那张纸,眼神微微一沉。
下一秒,她拿起笔,就想把娄晓娥那一栏划掉。
“年轻人心好是好事。”
“可你也得认清现实。”
她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杨蛰却伸手按住了她的笔。
“王主任,您宽一宽。”
王主任脸色一变。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爹跟我家那口子是一个战壕里拼过命的战友,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走偏了。”
她是真的有点急了。
旁边的许大茂见势头不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忙往前凑。
“王主任,别动气,真别动气。”
“就一个名字而已,写我不就等于写她吗?”
“写了我的,就不用再写娄……娄晓娥同志的了。”
他说着话,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他毕竟还年轻,没那么敏锐。
只是本能觉得,这事别闹崩最要紧。
反倒是阎埠贵,早察觉气氛不对,缩在角落里装木头,恨不得谁都看不见自己。
“同样一件事,放在不同时间里看,结果可能完全两样。”
杨蛰没理许大茂,而是直直看着王主任。
“日子是往前走的。”
“天再阴,也总有放晴的时候。”
“做人,还是留一线吧。”
这话一出来,许大茂直接听傻了。
他一句都没真正听懂。
可王主任听懂了。
娄晓娥也听懂了。
如果这张纸上真有她的名字,将来真有风浪时,这或许就是一道能保命的缝。
王主任静了几秒,终于没再坚持。
“你想好了?”
她最后问了一句。
“想好了。”
杨蛰点头。
王主任深深看了他一眼,把笔放下,没再动那名字。
随后,她像收宝贝似的把那张纸收好,转身就要走。
“王主任,别急着走啊。”
“饭都摆好了,吃一口再走。”
杨蛰立刻换了副笑脸。
王主任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没真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