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肉香得扑鼻,鸡汤热气直冒,这时候谁还愿意听那些废话。
先吃饱才是正经。
她一边动筷子,一边还不着痕迹地看了杨蛰一眼。
心里只剩一句话。
这小子,滑头得很。
可也真有点本事。
本来她还担心杨蛰年轻,会不会被易中海那套老油条手段绕进去。
现在一看,根本不用担心。
这小子几句话就把易中海架空了。
明着是夸,实际上是夺权。
而且还借着大家都没法反驳的由头,把事做成了。
她甚至一点不介意自己被借了势。
在她看来,这反倒是好事。
人和人之间,怕的不是有来有往。
怕的是一点求头都没有。
有来有去,情分也就慢慢出来了。
更别提上一辈还有渊源在。
酒席正式开了。
主桌的位置也悄悄变了天。
平时最爱坐主位、最爱端着架子的易中海,这回根本插不进去。
王主任坐了主宾位。
杨蛰坐主陪。
许大茂紧挨着坐副陪。
阎埠贵和娄晓娥也在这桌。
聋老太太再怎么自称院里老祖宗,也不可能来坐主桌。
最后还是只能去女席那边,坐了个主位,已经算体面。
刘海中本来还想赖在这桌。
可刚才挨了杨蛰一顿挤兑,又被王主任瞪了一眼,哪还敢硬撑,只能灰溜溜换到别桌,勉强在别处过一把“当领导”的瘾。
娄晓娥倒挺自然。
她知道自己身份敏感,干脆什么都不争,老老实实在桌边给大家倒酒夹菜,当起了接待。
许大茂今晚兴头大得很,脸上一直发红,嘴也停不下来。
奈何酒量实在不行。
没几杯下去,舌头就打结,再一仰头,人直接趴桌子底下去了。
“解成,阎放!”
“把你们大茂哥送回去。”
杨蛰扬声喊了一句。
阎解成和阎解放立刻跑过来,一人一边把许大茂架走。
酒席又闹了一阵。
等该说的话说得差不多,王主任也站了起来。
“我也该回去了。”
杨蛰给娄晓娥递了个眼神。
娄晓娥会意,立刻麻利地把桌上还剩的鸡肉和酒收拾出来,想给王主任带上。
可王主任怎么都不肯收。
推了几回,最后只能作罢。
杨蛰干脆亲自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