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这年代,医生在医德上确实还行。
能不开药,一般就真不开。
傻柱只能又把易中海拉回来。
到家以后,他边给人扶上床,边皱着眉问。
“一大爷,谁能往你门口泼水啊?”
易中海闭着眼,疼得额角直抽,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许大茂、杨蛰,还有棒梗……”
“这几个,都有可能。”
“棒梗那小子能干这事?”
傻柱下意识摇头。
“我看八成就是许大茂那孙子。”
“杨蛰虽然也坏,但没许大茂那么损。”
易中海没接这话。
他其实自己也拿不准。
“反正就是许大茂那狗东西。”
傻柱越说越来劲。
“还有杨蛰,我今天一块儿收拾了。”
他撂下这句,转身就要走。
“柱子!”
“你别犯浑!”
易中海在后面喊。
可傻柱只是摆摆手,根本没听进去,直接奔轧钢厂去了。
另一边,杨蛰离开中院以后,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新的事。
他现在最想干的,不是跟院里这些人斗嘴。
而是赶紧从车间脱身。
准确说,是尽快离开易中海手底下。
要么花钱找李主任办事。
要么拿点真东西出来,狠狠干一把成绩。
至于杨厂长,他压根没考虑。
李主任这人俗是俗,可有个好处。
他收了你的东西,通常也真给你办事。
杨厂长表面正派得很,可杨蛰可不信这种人真一点想法都没有。
真要是没算盘,怎么会专门搞小灶,还拉拢傻柱这种人。
他不是看不上小利。
他是盯着更大的。
王主任把歌报上去,这事迟早会有回响。
可那得等。
而杨蛰现在,一天都不想在易中海的眼皮子底下耗。
那老东西心黑,徒子徒孙又多。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就怕他在机器上做点手脚,借着事故把自己弄死。
这年代,这种事真不难。
杨蛰一向习惯拿最大的恶意去想人。
因为人心这种东西,从来只有更坏,没有最坏。
所以他很快下了决定。
两条路一块走。
礼得送。
功也得立。
冬天来了。
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热得快。
这玩意儿结构不复杂,原理也简单。
可问题在于,脑子会,不代表手也会。
杨蛰在厂里折腾了大半天,手都快烫秃噜皮了,才总算把东西弄出个样。
中间还专门买了包烟,塞给厂里电工,让人帮忙把关检查。
等确认没大问题,他拎着热得快,直奔李主任办公室。
“李厂长。”
“我是一车间的杨蛰。”
“我弄了个小玩意儿,想请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