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阎埠贵怒火未消,“要不是被你们父子俩坑惨了,我一个斯文人能干出这种事?”
“杀人不过头点地!”刘海中压着火气,“有话不能好好说?你倒是讲清楚,我们爷俩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这一闹,整个大院都被惊动了。管事的几位大爷当众起冲突,这在院里还是头一遭。
易中海也被邻居硬生生从床上拽起来,睡眼惺忪地赶到后院,赶紧劝道:“老阎,冷静点!你们都是院里的主事人,得注意影响啊!”
阎埠贵骂了几句,情绪稍缓,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意识到失态,便收住嗓门,愤愤地说:“老易,你昨天应该听说了——我本打算一大早就买刘光天的鱼笼,结果这父子俩不知安的什么心,拼命劝我别买!害得我家那口子也跟着打退堂鼓!现在你们去前院看看,刘光天一晚上抓了多少黄鳝!那些本该是我的!甚至我能抓得更多!”
说完,他转身带头往前面走,众人纷纷跟上。
此时,刘光天刚把鱼笼收拾妥当,正拎着铁桶准备清点收获。见阎埠贵领着一群人过来,他笑吟吟地迎上去:“三大爷,好人做到底,帮我一起出货呗?我想让您也分享这份喜悦!昨晚要不是您帮忙背笼子、放饵料,我哪能有这么大收获?论捕鱼,您在咱们大院绝对是头一号!”
说着,他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
当着全院人的面被捧,阎埠贵心里虽苦,脸上却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铁桶边,冲众人扬声道:“都睁大眼睛看好了!尤其是刘海中你们父子,给我盯紧了!”
他解开第一个鱼笼底部,“哐当”一声,一条一斤半重的黄鳝滑入桶中。
“这条至少值五块钱!”他高声报出价格。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连易中海都猛地清醒过来,快步上前:“老阎,你等等!就这一条真能卖五块?”
“老易,你是钳工行家,但说到水产,我才是内行!”阎埠贵胸有成竹,“黄鳝越大越稀罕,这价还是按黑市算的!如今肉食紧缺,我说不定还估低了!”
易中海不再质疑,默默退到一旁。
刘光天索性放手让阎埠贵全权处理——有这位“专家”亲自估价宣传,鱼笼的销路还愁打不开?
阎埠贵继续开笼。
“哐当当!”又一个笼子倒出两条近一斤重的黄鳝。“这两条,少说六块!”
人群再次惊呼。
刘海中终于明白阎埠贵为何暴跳如雷——这哪是捕鱼?简直是捡钱!难怪他觉得自己亏大发了!可转念一想,他自己何尝不是?前天刚分家,等于亲手把摇钱树推出门!
刘光齐更是悔得肠子发青。早知如此,昨夜就该力劝三大爷掏钱!看别人发财尚可忍受,可看着那个曾被全院嘲笑的废物弟弟一夜暴富,简直比挨刀还难受!
阎埠贵接着放货:
“这条一斤,三块!”
“这条七八两,两块!”
“这条也是,这条也是……”
接连七八个“两块”,听得众人耳朵发麻。
随后几条偏小,最细的只有筷子粗。刘光齐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有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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