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甲盘坐在静室蒲团上，头顶白气已经转为淡金，周身紊乱的灵气逐渐驯服，按照《金蛇剑法》基础行气路线缓缓运转。
那颗淬体丹的药力化开，温和地强化着他刚刚被灵力粗暴开拓过的脆弱经脉。
程金靠在门框上，抱臂看着，心里默默计算：
“十万两白银，折合世俗黄金千两。周师兄练气六层修为，灌体损耗加灵根移植衰减，程甲得练气五层，留下金灵根雏形。
按修仙界市价，一个练气五层打手年薪约五百两，但这是初期投资，包含‘忠诚度’和‘身份伪装’两项附加价值”。
“年化收益率……啧，短期看是亏的，但长期持有，加上他未来可能创造的‘业绩’，以及作为‘风险隔离层’的战略价值……这波投资，不亏。”
丹田处微微一热。
程金内视，只见那张属于赵不凡的淡金色欠条上，又跳出一行新字：
【债务人赵不凡尝试运转《金晶诀》抵抗利息扣除】
【抵抗强度：微弱】
【产生额外灵力损耗：约2灵石当量】
【是否收取“抵抗费”？（当前费率：利息的10%）】
“又抵抗？”程金乐了。
“这赵师兄，毅力可嘉啊。收！这次收15%！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抵抗越狠，扣得越稳’！”
【指令确，收取抵抗费：2.25灵石当量灵气。】
【债务人赵不凡灵力运转岔气，经脉轻度灼伤。情绪波动+80（愤怒/恐惧/绝望）。】
【吸收情绪能量中……转化为金属性感悟碎片+1。】
【当前金属性感悟：2/100（微弱）】
“情绪能量还能转化属性感悟？”程金眼睛一亮。
“这算…精神损失费折现？不对，这叫‘知识付费’！赵师兄用他的痛苦，为我修仙事业添砖加瓦，感人，太感人了。”
他试着调动那丝微不可查的金属性感悟。指尖，一缕比头发丝还细、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金芒闪过，在空气中留下极其短暂带着锋锐气息的嗡鸣。
“有门！”程金兴奋地搓手。
“再多来几个赵师兄这样的‘优质债务人’，我是不是就能凑齐五行感悟，模拟任意属性了？到时候藏功阁的功法，还不是随便练？”
他正美滋滋规划“属性收集”大业，静室内的程甲忽然浑身一颤，头顶金气收敛，睁开了眼睛。
眸中一缕淡金锋芒闪过，随即隐去。
“少爷！”程甲起身，单膝跪地，声音激动中带着一丝陌生感。
那是灵力对嗓音的细微影响，“属下感觉前所未有的好！浑身是劲！这灵力，太神奇了！”
“起来起来，你现在是‘程老板’，注意身份。”程金扶起他，打量一番。
程甲本就精悍，此刻在灵力滋养下，皮肤隐隐有淡金光泽，眼神锐利，配合一身锦缎华服，还真有几分年轻修士的派头，虽然气质还是硬朗了些。
“感觉如何？能控制灵力吗？”程金问。
程甲尝试抬手，掌心微吐，一缕淡金色、细如发丝的灵力溢出，在指尖缠绕，如灵蛇吐信，但明显生涩，忽强忽弱。
“只能做到这样，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慢得令人发指。”程甲苦笑。
“几乎感觉不到有灵气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