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移植的灵根，能有百分之一的原版效率就不错了。”程金拍拍他肩膀，“不过没关系，咱们修炼，不靠那点天地灵气。”
他指了指自己丹田位置，咧嘴一笑：“靠业绩。以后你每催收回来一笔账，我给你20%提成。提成你可以自己留着修炼，或者继续投资给我，我帮你做理财，年化保证20%以上。”
程甲听得一愣一愣的，但抓住了重点：“少爷，我以后专门帮您催债？”
“错，是‘进行合法合规的债务清理与资产回收工作’。”程金纠正。
“你现在是‘程氏债务处理中心’001号员工，兼明面话事人。以后对外，你就是程金，灵泉宗记名弟子，幸运灌体，练气五层，小有资产，乐于助人，借钱那种。”
他走到书桌旁，拿起毛笔，又抽出一张特制符纸，笔走龙蛇：
【员工劳动合同（试用期）】
甲方：程氏债务处理中心（程金）
乙方：程甲（身份证号：程家家仆）
岗位：初级催收专员兼法人代表
薪资：底薪0，提成20%
试用期：三个月
工作内容：1.以“老板”身份开展业务；2.暴力催收（在合法范围内）；3.背锅（如必要）。
甲方承诺：为乙方购买“工伤险”（如果被打死，赔十万两）。
乙方签字：________
写完，推到程甲面前：“看看，没问题就签了。放心，五险一金啊不，一金以后会有的。”
程甲看着那充满槽点的合同，嘴角抽了抽，但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名字，按手印。别说提成20%，就是倒贴钱，他也干。
合同签完，程金小心折好，这次没吃，这是重要人事档案，得留着。他随手丢进一个标着“人事”的木盒里。
就在这时，院门被“哐哐”砸响，力道之大，震得门框簌簌落灰。一个气急败坏、带着哭腔的声音吼着：
“程金！程金你给我出来！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修为！我的灵气！啊！”
是赵不凡。
程金和程甲对视一眼。
“客户情绪有点激动。”程金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程甲使了个眼色。
“程老板，走，接客。这是老熟人，认识我们，看我怎么行事。”
程甲拉开院门。
门外，赵不凡披头散发，眼睛赤红，道袍胸口位置有一小片焦黑，那是灵力岔气灼伤的痕迹。
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虚浮紊乱，哪还有半点之前筑基修士的风采，活像个输光家底的赌徒。
程金声音平淡，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赵师兄深夜来访，砸门怒吼，所为何事？若是为还那五百灵石的债务，才借一日就要还了吗？师兄真是重信之人。”
“不是还钱，是...”
赵不凡想说什么，却卡住了。他能怎么说？说我修炼得好好的，灵气莫名其妙消失？说我每次运功抵抗，就受伤更重？这说出去谁信？而且那欠条上写着“利息自动扣除”，自己签了字的！
“是什么？”程甲微微挑眉，侧身让开。
“赵师兄进来说话吧，门口吵闹，惹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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