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猛跨两步,前爪抠入青石板。它昂起脑袋,冲着高耸的城墙张开血盆大口。没有发出寻常土狗的汪汪声。它直接动用了神魂深处,那丝不容于天道的纯正深渊本源气息!
“吼——!!!”
远古禁忌的恐怖咆哮,从黑狗嘴里轰然炸开。没有夹杂任何法力波动,这完全是高维度神明对低维生物最纯粹的血脉碾压!
白色音浪肉眼可见,化作飓风拔地而起,直撞城墙。护城大阵光罩如纸糊般,连闪都未闪,便碎成齑粉。
城头十万御林军只觉脑门被大铁锤狠狠一砸。
“当啷!”
统领王重山双眼上翻,手里的佩剑掉在地上。他双膝一软,直接朝着板车方向跪趴在地,裤裆里不受控制地湿了一大片。
紧接着是成片成片的倒地声。
“扑通!扑通!扑通!”
兵器掉落的声音不绝于耳。十万精锐,大乾皇家最后的颜面。被一条黑狗吼了一嗓子,集体吓瘫。大部分人当场口吐白沫晕死过去,剩下那点清醒的也全趴在尿坑里打摆子,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一股腥臊味顺着城墙飘了下来。
陈长生嫌弃地捏鼻,一巴掌削在黑狗后脑勺。“叫唤那么大声干什么!唾沫星子都喷本官鞋上了!”
黑狗委屈地咽了口唾沫,赶紧低下头,夹着尾巴退回车辕旁边继续装死。
“一点规矩都不懂。”陈长生跳下板车,拎着破铁刀走向护城河吊桥。
吊桥没放下来。那扇纯由百炼精钢打造、厚达三尺的正阳门紧紧闭合,一块巨大铁疙瘩卡在城墙中央。陈长生抬头看了一眼上面趴着装死的守军,摇了摇头。
他反手掏出账本,大笔一划。
“拒不开门,暴力妨碍公务。”
“破门费折算维修费,一口价两百万两白银,加在他们皇帝的私人账单里!”
账本塞回裤兜,陈长生双手插兜,大步走向精钢城门下方。他甚至没动用手上的刀。
他只是随意抬起右腿,腰部一扭,对着号称能抗住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厚重城门,一脚踹了上去。
“轰——!!!”
根本没有碎裂的过程。这一脚蕴含的极道天仙体暗劲,直接把三尺厚的精钢城门连同周遭几十米厚的城墙石砖、几万斤重的纯铜门轴,硬生生从地基里拔了出来!
整扇正阳门被踢得脱离地基,化作巨型金属铁饼,贴着地皮一路倒飞进城。
“咔嚓咔嚓——”
沿途平整的朱雀大街被铁门生生犁出一条几丈深的沟壑,最后“哐当”一声巨响,把大街尽头一座皇家牌坊砸成了稀巴烂。
灰尘漫天。京城门户,就此洞开。
陈长生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回头冲着板车招了招手。
“临时工,跟上。”
“狗子前边开路!”
陈长生扛着破铁刀,一股悍匪气势,踩着满地碎石砖块,大摇大摆跨进大乾京城。
与此同时。
皇宫深处,金銮殿。
大乾皇帝披头散发,焦躁不安,在殿内来回转圈。太庙刚才传来急报,留在里面的老祖本命魂灯,就在刚才,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大乾最大的定海神针,碎了!
皇帝还没从这泼天的噩耗中缓过神来,整个金銮殿突然剧烈摇晃了一下,地面的金砖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个大太监连滚带爬冲进大殿,帽子都跑丢了,嗓子尖锐得变了调。
“陛下!大事不好了陛下!”
“正阳门……正阳门被个光膀子的狱卒,一脚给踹飞了!”
“那狂徒牵着条狗,拉着板车,直奔皇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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