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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技痒抚琴(2 / 2)

她微微蹙眉,正欲收弦,却听得画舫上传来一个年轻公子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倨傲与玩味:“那小船上的女子,琴弹得尚可,叫她上来。”

话音未落,便有一位身着青布短打的小厮驾着一叶扁舟驶来,停在玉娘的乌篷船旁,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姑娘,我家主子请您上舫。”

玉娘心头一凛,知晓今日躲不过去。

她缓缓起身,理了理衣摆,扶着小厮的手,轻步登上画舫。

刚一上船,便被小厮引着往内间走去,一路上,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舫内陈设。

紫檀木桌椅,羊脂玉摆件,墙上挂着名人字画,连廊柱上的雕花都是精雕细琢,处处透着非富即贵的气派,心底愈发笃定,这些人的身份,绝非寻常权贵可比。

“姑娘,里边的几位皆是大人,您进去后需谨言慎行,莫要失了分寸,小心掉了脑袋。”小厮在廊下停下脚步,低声叮嘱一句,便躬身退下,不敢再多言。

玉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轻轻推开内间的门。

内间宽敞雅致,熏香袅袅,一张长长的紫檀木长桌摆在中央,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茶点果品,几位身着华服的男子女子围坐其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有探究,有傲慢,也有几分戏谑。

她只敢匆匆扫了一眼,便已畏惧。

为首的男子身着锦袍,腰束玉带,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皇家贵气;

其余几人也皆是衣着光鲜,神色间带着几分娇矜,一看便知是养尊处优之人。

不等玉娘开口见礼,一位身着宝蓝色锦袍的年轻公子便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刁难:“有趣得很,今日这湖面的游船,早就被我们清走了,怎么独独你这一艘小船还在此处?莫不是哪个趋炎附势的官员,特意安排你来抚琴讨好我们的?”

他的话语带着几分轻慢,周遭几人也跟着低笑起来,目光里的玩味更甚。

玉娘却未恼,神色依旧温婉,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清软却不卑不亢,字字清晰:“大人说笑了。臣女白令仪,家父白文谦,乃江都知县。此次前来,是奉家父之命,护送几位姑娘来助各位大人雅兴。只是大人送来的琴太过名贵,臣女一时技痒,便在小船上抚琴几曲,惊扰了各位大人,还望各位大人恕罪。”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又委婉地解释了来意,没有半分谄媚,也没有半分怯懦,反倒让那位刁难她的宝蓝色锦袍公子瞬间语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下不来台。

那公子面色稍沉,冷哼一声,语气依旧不屑:“不过是个芝麻官的幼女,能来伺候我们,已是莫大的荣幸。既然技痒,便留在这儿,好好抚琴,助我们一助雅兴,莫要扫了大家的兴致。”

玉娘脸上依旧无半分不悦,神色平静,微微颔首,转身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古琴前,轻轻坐下,指尖轻搭琴弦,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仿佛方才的刁难从未发生过。

指尖即将拨动琴弦,内间的屏风后忽然传来一个清冷低沉的女子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屋内的轻笑声:“长孙衍,还不放人走。”

话音刚落,屏风后便走出几人,为首的是一位身着淡紫色锦袍的公子,面容俊朗得令人心惊,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疏离,周身萦绕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举手投足间,尽是贵不可言的气度,与那女子的清冷有着几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凌厉锋芒。

他身后跟着几位仆从,神色恭敬,大气不敢出。

那公子目不斜视,径直走上前,越过众人,坐在了原本空置的主位之上。

那席位,雕龙刻凤,铺着云锦软垫,显然是为身份最尊贵之人所设,是长公主平日里惯坐的位置。

他微微抬眼,目光落在玉娘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伪装,看透她心底的秘密。

玉娘只悄悄望了那主位上的公子一眼,便被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心底猛地一紧,下意识地立刻低下头,垂眸敛目,指尖紧紧攥着琴弦,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大气不敢出。

她虽不知这位公子是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份,远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尊贵,便是天颜亲临,也不过如此。

她不敢有半分懈怠,生怕自己一个不慎,触怒了这位贵人,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内间瞬间陷入死寂,方才还戏谑谈笑的众人,此刻皆敛了神色,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

长孙衍也收了脸上的倨傲,神色恭敬,连头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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