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小，不敢管。
这种人有弱点。
林峰心里有了计划。
“谢了。”他拍了拍赵磊的肩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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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林峰没有去找陆凡，而是去了教师办公楼。
张建国的办公室在三楼，门半掩着。林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张建国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看到林峰进来，他推了推眼镜：“你是？”
“林峰，高二三班的。”
张建国想了想，似乎没想起这个名字，但还是客气地问：“找我有什么事？”
林峰在他对面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那是他昨天晚上自己做的——一份数学竞赛培训计划。内容很详细，包括培训目标、课程安排、参考书目，甚至还有往年的真题分析。
“张老师，我有个学弟，数学天赋很高，想参加今年的数学竞赛。但他没有老师推荐，我想请您帮个忙。”
张建国拿起文件，翻了翻，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学弟是谁？”
“高一三班的陆凡。”
张建国的脸色变了。
他把文件放回桌上，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谨慎起来：“陆凡……我知道这个学生。但是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可能帮不了他。”
“什么情况？”
张建国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
“张老师，您教了二十多年数学，应该见过不少有天赋的学生。”林峰看着他的眼睛，“陆凡的数学天赋，您应该比谁都清楚。如果他因为某些原因错过了竞赛，您不觉得可惜吗？”
张建国的表情有些松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帮，是我帮不了。有人打过招呼，不让陆凡参加任何竞赛。”
“谁打的招呼？”
张建国没有说话，但林峰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答案——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势力。一个连老师都不敢得罪的势力。
“如果我让那个人改主意呢？”林峰问。
张建国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你要是能做到，我第一个签字。”
“好。”
林峰站起来，收起文件，朝张建国点了点头：“张老师，您等着签字就行。”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留下张建国一个人坐在那里，表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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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办公楼，林峰打开系统界面。
「陆凡——气运值：850（金色→白色？）」
「提示：目标气运颜色正在变化，原因未知」
金色变成白色？
林峰皱了皱眉。
气运颜色变化，意味着陆凡的状态在改变。他不是林昊那种天生高气运的人，他的气运是波动的。
现在他的气运是白色，但如果他能参加竞赛、拿到省一等奖，气运可能会暴涨。
前提是——有人能帮他扫清障碍。
林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夕阳正在西沉，天边染了一层红。
他知道阻止陆凡参加竞赛的是谁。
不是某一个人，而是帝都一中里那个看不见的“规则”——关系网。陆凡拒绝了某个势力的拉拢，所以被边缘化、被压制、被监视。
这个势力，很可能就是苏沐所在的圈子。
苏沐的警告，不是关心他，而是试探他——试探他会不会站在陆凡那边。
“有意思。”林峰喃喃自语。
他掏出手机，给陆凡发了一条消息：
“下周三下午四点，老地方书店见。有好消息。”
几秒钟后，陆凡回复了：
“好。”
一个字，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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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峰回到林家，发现林昊在等他。
林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林峰进来，放下茶杯，笑了笑：“听说你最近在学校很活跃？”
林峰在他对面坐下来：“还好。”
“陈建国主动找你聊天？周子衡请你喝果汁？”林昊的语气很轻松，但眼神很锐利，“你的人缘比我想的要好。”
林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交流会上的事，没想到传得这么快。”
“帝都没什么秘密。”林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陈建国这个人，你要小心。他对谁都笑脸相迎，但背后捅刀子的事没少干。周子衡就更不用说了，周家和林家在生意上是竞争对手，他找你，目的不纯。”
“谢谢大哥提醒。”
林昊放下茶杯，看着林峰：“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盟友。”
林峰点了点头：“我知道。”
林昊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林峰的肩膀：“那就好。早点休息。”
他走了。
林峰坐在沙发上，看着林昊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林昊在警告他——不要和陈建国、周子衡走得太近。
但林峰听出了另一层意思：林昊在害怕。
他害怕林峰建立自己的人脉，害怕林峰变得不可控，害怕林峰成为他的威胁。
“有意思。”林峰小声说了一句。
他站起来，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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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峰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
陆凡的处境：
·被势力压制，无法参加竞赛
·被监视，每天有人跟踪
·气运值850，正在波动
压制陆凡的势力：
·可能是苏沐的圈子
·也可能是其他家族
·需要进一步确认
下一步计划：
·找出压制陆凡的势力
·想办法解除压制
·让陆凡参加竞赛
林峰合上笔记本，关掉台灯。
窗外，夜色深沉。
系统界面的红字在黑暗中闪烁。
「陆凡——气运值：850（白色）」
「提示：陆凡的气运与宿主的行动关联度上升」
「如果宿主帮助陆凡突破困境，可能会获得他的信任和忠诚」
信任和忠诚。
林峰闭上眼睛。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一个可以用的棋子。
但如果棋子变成了朋友呢？
林峰没有答案。
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