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委员会？”
“就是负责‘处理’不听话的人。”赵磊做了个引号的手势，“陆凡的事，就是纪律委员会干的。”
林峰把这些信息都记了下来。
“你问这些，该不会是想……”赵磊看着林峰，眼神里有些担忧。
“没有。”林峰打断他，“我就是了解一下。”
赵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只是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小心点。”
晚上，林峰回到林家，没有马上回房间。
他在花园里走了一圈，确认没有人跟着，然后坐在凉亭里，掏出手机，给陆凡发了一条消息：
“周四下午四点，老地方见。”
很快，陆凡回复了：
“好。”
林峰收起手机，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看着头顶的星空。
他在想苏沐的话。
苏沐想摆脱苏家，所以找他合作。但苏沐是苏家的人，苏家和周家有合作，周子衡是压制陆凡的元凶。如果林峰帮了苏沐，就等于间接帮了周子衡。
但如果苏沐说的是真的，她想摆脱苏家，那她就可以成为对付周子衡的盟友。
这是一个复杂的局面。
林峰需要更多信息。
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苏沐的信息。
「苏沐——气运值：1950（金色）」
「能力标签：学霸、校花、家族千金、社交达人、情报收集（新增）」
「隐藏标签：？？？（待解锁）」
情报收集。
这是新增的标签。
苏沐确实在为苏家做事——收集情报。
但她想把苏家的把柄交给林峰，说明她真的想摆脱苏家。
至少，这是林峰目前的判断。
他需要验证。
周三中午，林峰又去了天台。
苏沐已经在了。
“你来了。”苏沐说，“我以为你不会再来。”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
“你说你不想当苏家的傀儡，那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们收集情报？”
苏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没有选择。我从小就被培养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说话，怎么笑，怎么和人打交道，怎么从别人的话里套出有用的信息。这些都是苏家教我的。”
“你可以拒绝。”
“拒绝？”苏沐苦笑了一声，“你知道拒绝苏家的人是什么下场吗？陆凡只是一个外人，拒绝周子衡就被打成那样。我是苏家的人，如果拒绝，下场只会更惨。”
林峰沉默了。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摆脱他们？”林峰问。
“不是摆脱。”苏沐摇了摇头，“是找一个退路。如果有一天苏家想把我当弃子，我需要有人能帮我。”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没有背景，也没有退路。”苏沐看着林峰，“你和我不一样，但你和我一样——都是被人推着走的人。”
林峰没有说话。
苏沐说得对。
他们都是被人推着走的人。
但区别在于，林峰在想办法掌控自己的命运，而苏沐还在寻找出路。
“我会帮你保管那些东西。”林峰说，“但我不会帮你做任何违法的事。”
“不需要。”苏沐笑了笑，“你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把那些东西拿出来就行。”
林峰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天台的门。
“林峰。”苏沐叫住他。
林峰停下来，没有回头。
“陆凡的事，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找我。”苏沐说，“我知道周子衡的很多事。”
林峰没有回答，推门走了。
下午，林峰在教室里想了一节课。
苏沐的提议很诱人——她知道周子衡的很多事，可以帮他对付周子衡。但如果苏沐还在为苏家做事，那她的“帮助”可能就是苏家设的局。
他需要验证苏沐的话。
验证的方法很简单——查。
查苏沐和苏家的关系，查周子衡和学联的事，查陆凡被打的真相。
林峰掏出手机，给赵磊发了一条消息：
“胖子，帮我查一个人——苏沐。她和苏家的关系，越详细越好。”
赵磊很快回复了：
“你这是在玩火。”
林峰回复：
“我知道。”
赵磊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说：
“三天。”
林峰收起手机。
三天后，他就会知道苏沐说的是不是真话。
晚上，林峰回到林家，发现林远山在客厅里坐着。
他的亲生父亲很少出现在公共区域，一般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今天出现在客厅，说明有事。
“爸。”林峰叫了一声。
林远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坐。”
林峰在他对面坐下来。
“听说你在学校交了不少朋友？”林远山问。
“不算朋友，就是认识。”
林远山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大哥今天跟我说，想让你去公司实习。”
林峰愣了一下。
林昊想让他去公司实习？
这是好事，还是陷阱？
“什么时候？”林峰问。
“下个月。放寒假的时候。”林远山说，“你大哥说你脑子好使，想让你学点东西。”
林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林远山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站起来走了。
林峰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
林昊突然想让他去公司实习，肯定是有所图谋。也许是想监视他，也许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也许是想把他绑在林家的战车上。
不管是什么，林峰都得去。
因为他需要了解林家，了解林昊的势力，了解林家的生意。
这是机会，也是陷阱。
林峰站起来，上楼回了房间。
深夜，林峰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
苏沐的情况：
·自称想摆脱苏家
·给了U盘，里面有苏家的把柄
·新增标签：情报收集
·气运值1950，在增长
需要验证的事：
·苏沐和苏家的真实关系
·周子衡和学联的具体情况
·陆凡被打的真相
林昊的提议：
·寒假去公司实习
·可能是机会，也可能是陷阱林峰合上笔记本。
系统界面的红字在黑暗中闪烁。
「苏沐——信任度：谨慎合作→初步信任」
「提示：苏沐的信任度在上升，但仍有保留」初步信任。还不够。林峰关掉系统界面，闭上眼睛。猎杀还在继续。
但猎杀的方式，可能和他最初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