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重新走到她面前。
“桑夫人,你是个聪明人。”
他抬起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因惊恐而冰凉的面颊。
“只要你听话,刚才那张照片,就是你女儿认真学习后,我给她的放松和奖励。”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下颌处,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
“但如果你不听话……”
他俯视着她涣散的瞳仁,一字一顿。
“这就是证据。”
奖励。
证据。
两个词,天堂与地狱。
黎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顺着面颊无声地滑落。她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他温文尔雅的面具已经彻底撕碎,露出底下恶魔的真容。
他说的是“奖励”。
他竟然把对她女儿做那种事,称之为“奖励”。
无边的绝望和恶心感淹没了她。她想尖叫,想反抗,想拿起水槽里的菜刀捅死他。
可是,她不能。
那张照片,是悬在她和女儿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泄露出去,毁掉的不仅是桑稚的名誉,更是桑家整个家族的脸面。桑荣不会放过她,整个宜荷的上流社会都会把她们母女当成笑话。
她为了女儿,只能屈服。
这个认知像最恶毒的诅咒,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黎萍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顺着橱柜往下滑,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空洞。
她流着泪,屈辱地、无声地点了点头。
纪子达欣赏着她的崩溃。这才是他想要的。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彻底的、不留余地的掌控。这个家最高贵、最受人尊敬的女主人,此刻在他面前,卑微如尘土。
他绕到她的身后。
他的双臂环过来,从她身前交错,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覆上她握着流理台边缘、骨节凸起的手背。
一个结结实实的、占有的拥抱。
黎萍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能感觉到他衬衫布料的纹理,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
屈辱、恶心、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强大力量禁锢住的、病态的安全感。
纪子达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缓慢而清晰地开口。
“现在,桑家的女主人,是我的了。”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黎萍紧绷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的手指从冰冷的台面上滑落,双腿发软,整个人瘫软下去,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了身后男人的怀抱里。
桑家的女主人,正式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