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也跑过去看，看完之后脸白了。
胖子最后一个凑过去，看完之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不说话了。
周老慢慢直起身，看着苏铭，眼神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变成了后怕。
“我……我被人骗了十年。”他的声音沙哑，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苏铭把撕碎的画放回桌上：“周老，我不是故意毁您的东西。但如果不撕开，您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这是假的。”
周老沉默了很久，然后长叹一口气。
“年轻人，你说得对。”他伸出手，“谢谢你。”
苏铭握了一下。
萧晚晴坐在角落里，看着苏铭的背影，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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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藏品是一尊铜佛。
苏铭看了一眼，系统给出结果：真品，明代永乐年间的铜鎏金佛像，估值三百万。
“真的。”他说。
第三件是一套战国玉组佩，由十几块玉片串成。
那是一套由十几块玉片组成的佩饰，每块玉片上都刻着精细的纹饰，串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苏铭走过去，仔细看了几分钟。
【扫描中……】
【物品名称：战国玉组佩】
【年代：战国】
【真伪判定：真品。玉质为和田玉，沁色自然，纹饰为典型的战国龙纹】
【市场估值：3,000,000-4,000,000元】
【特殊情况：其中有两块玉片是后配的，非原装。但后配的玉片也是汉代时期的，距今已有两千年历史，不影响整体价值。】
苏铭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萧晚晴。
萧晚晴听完，沉默了几秒。
“你是说，这套玉组佩里有两块玉片是后配的？”
“对。但后配的也是汉代的，不是现代仿品。”
萧晚晴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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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结束后，周老把苏铭拉到一边，递给他一张名片。
“小苏，以后有什么好东西，直接来找我。价格好商量。”
苏铭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走出涵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萧晚晴站在门口等他。
月光洒在她身上，月白色的旗袍泛着淡淡的光。
“苏铭。”她叫住他。
苏铭停下脚步。
“我还是想让你来萧氏。”她说，语气比上次更认真，“不是打工，是合作。特别鉴定顾问，不用坐班。年薪——”
她顿了顿。
“一百五十万。加鉴定费提成。”
苏铭愣了一下。
上次还是一百万，这次直接涨到一百五十万。
“萧总，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萧晚晴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不喜欢看人浪费天赋。”她说，“你今天撕那幅画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早十年有人帮周老撕了那幅画，他就不用被骗三百八十万，不用被骗十年。”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苏铭更近了。
“你这种眼力，不应该窝在出租屋里，靠地摊捡漏过日子。”
苏铭沉默了。
他想起了妈妈下个月的透析费，想起了银行卡里那点可怜的余额，想起了刘明那句“你一辈子在古玩行吃不开”。
“我答应。”苏铭说，“但我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我不坐班。有活叫我，没活别管我。”
“可以。”
“第二，我有权利拒绝我不想鉴定的东西。不管对方出多少钱。”
“可以。”
“第三——”苏铭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有一天我想走，你不能拦我。”
萧晚晴看了他三秒，伸出手。
“成交。”
苏铭握住了她的手。
温凉，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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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铭走出涵庐，点了根烟。
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但他觉得今晚的夜空特别亮。
手机震了一下。
妈妈的微信：“小铭，钱收到了。你别太累，妈没事。”
苏铭看着那条消息，眼眶有点热。
他回了一个字：“嗯。”
【叮！系统提示：宿主正式加入萧氏拍卖行，开启新篇章。主线任务更新：在萧氏站稳脚跟，获得萧晚晴的完全信任。任务奖励：未知。】
苏铭吐了口烟圈，笑了。
“系统，你说萧晚晴到底为什么找我？”
【系统分析中——可能性一：她真的觉得你有天赋。可能性二：她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可能性三：她对你有别的想法。】
“别的想法？什么意思？”
【系统不负责解释。建议宿主自己观察。】
苏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破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