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边上听着，不时插一句，帮他们补漏。
“傻柱，你请假这事必须藏着点。”
“千万别嘴一松，把去保定的事传出去。”
“你当年工作的事，我看里头就有鬼。”
“后勤也好，食堂也好，说不准就有跟人家通气的。”
“你就对外说，有个大领导家里要办私宴，找你帮两天忙。”
“随便编个说得过去的由头，先把人糊弄过去。”
“去街道办开介绍信的时候，也别找一般人，直接找王主任。”
“而且要跟她讲清楚，得保密。”
“不然说不定又冒出什么幺蛾子。”
“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雨水想想。”
许大茂一张嘴说起来就没完，啰里啰嗦交代了一大堆。
偏偏这次，傻柱居然一句都没怼。
只是沉着脸听着。
雨水更是用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那眼神里的东西很清楚。
是感激。
是真的感激。
……
许大茂第二天醒来时，脑袋还是有点发沉。
昨晚八成又在傻柱家喝了酒。
傻柱那货本来心里就堵，一沾酒更没个数，喝多也正常。
至于后来怎么回来的……
许大茂努力想了半天，只记得像是有人把自己扶回去了。
他还抱着人家又哭又笑，嘴里胡说八道，说什么想妈了。
再往后，脑子里就彻底断片。
算了。
记不得就记不得吧。
反正该说的话，他都已经丢出去了。
钩子全放下了。
事情接下来闹成什么样，就看傻柱自己到底能不能硬一回了。
按理说，傻柱再犯浑，经过这几天许大茂这一通掰扯，也不至于再顺着老路一脚踩到底。
当然，中间不是没变数。
最大的那个变数，还是秦淮茹。
那女人的劲儿，不是一般男人顶得住的。
一颦一笑，看着就软，实际上心眼也深。
可不管怎么说，今天还得上班。
许大茂没资格偷懒。
他照旧端着脸盆，拿着牙刷，夹着大茶缸，晃晃悠悠就去了中院水龙头那边。
这个时间段，其实最能看出一个院里人的规矩。
一般来说，早晨赶着上班上学的时候，院里不上班的妇女和孩子，都会尽量让开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