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不是问题。”科尔克说。“问题是人。”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墨不是异形。他是人。彻头彻尾的人。他的力量来自混沌，但他的思想不是混沌的。他还在用人的方式思考问题。这让他比任何异形都危险。因为人可以理解人。人可以共情人。人可以相信人。”
他顿了顿。
“如果他是一个恶魔，底巢的人会怕他。但他是一个人，底巢的人会——”
“会什么？”
“会跟着他。”
塞维娜的手停在了桌面上。
“结论。”她说。
三个审判官对视了一眼。
“第二帝国，”阿尔贝托说，“必须被消灭。”
“不是因为它强。”科尔克说。
“不是因为它威胁大。”阿尔贝托接上。
“是因为它证明了一件事。”塞维娜说。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泰拉的天空——灰色的、被污染笼罩的、看不见星星的天空。
“帝国不是唯一的答案。”
她转过身。
“传令。召集所有能调动的审判庭舰队。联络基里曼大人。告诉他——审判庭已经出发了。”
“如果他不来呢？”
“他会来的。”
塞维娜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冷的东西。
“因为他也叫它第二帝国。”
（第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