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秦老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司徒影当年并没有死。或者……‘蝰蛇’找到了某种方法，让他‘回来’了。”
这句话让江辰浑身一颤。
回来？
从死亡中回来？
“秦老，您说的‘回来’，是什么意思？”苏清雪的声音有些发紧。
秦老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蝰蛇’掌握着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技术。或者说……禁忌之术。他们信奉时间可以扭曲，命运可以篡改，生死可以逆转。如果司徒影真的‘回来’了，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看向江辰，一字一顿：
“‘蝰蛇’已经将你锁定为下一个清除目标。而且这一次，他们不会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窗外的竹影剧烈摇晃起来，起风了。
江辰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脊背。
“秦老，您告诉我这些，是想警告我远离‘蝰蛇’吗？”
秦老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轻松，只有一种苍凉的决绝。
“不，小友。”他说，“我是想告诉你，既然躲不掉，那就正面迎战。”
他从茶台下取出一个古朴的木匣，推到江辰面前。
“这里面，是我毕生收集的关于‘蝰蛇’的资料，以及一些古武和鉴宝的心得。你拿去吧。”
江辰愣住了：“秦老，这……”
“我老了。”秦老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某种释然，“二十年前，我选择了逃避。但现在，我不想再逃了。如果‘蝰蛇’真的要将所有‘异常者’赶尽杀绝，那这个世界，该有多无趣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三人。
“小友，你身上有我看不透的秘密。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这就够了。”
江辰看着那个木匣，又看向秦老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重生以来，他第一次感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谢谢您，秦老。”他郑重地说。
秦老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走吧。记住，调查司徒影，但不要打草惊蛇。‘蝰蛇’的触角比你想象的要长得多。”
三人起身告辞。
走出茶室时，江辰回头看了一眼。
秦老依然站在窗边，身影在竹影中显得有些孤独，却又异常挺拔。
回到车上，苏振国一直沉默着，脸色凝重。苏清雪则紧紧握着江辰的手，指尖冰凉。
“江辰，”她低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江辰反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车驶离山腰庭院，朝着市区方向开去。
江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那个决定越来越清晰。
既然‘蝰蛇’要猎杀重生者。
那就让他们看看——
重生者，究竟是谁的猎物。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木匣，匣盖上刻着一行小字：
**“逆命者，当有逆天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