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父亲？”
黑衣人冷笑：“他曾经是我们的一员。”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江辰胸口。但他没有时间消化，因为黑衣人突然用左手从腰间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装置，用大拇指按下顶端的按钮。
“嗡——”
高频蜂鸣声瞬间充斥整个工作室。
江辰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景物开始旋转。那不是普通的声音攻击，那频率似乎能直接干扰大脑平衡系统。
黑衣人趁机挣脱江辰的钳制，转身就朝通风管道入口冲去。
他的目标不止江辰。
还有苏清雪姐妹。
江辰强忍眩晕追上去，在管道入口处将对方扑倒在地。两人滚作一团，短刃在扭打中刺入黑衣人的肩胛骨。
黑衣人闷哼一声，却没有惨叫。
他盯着江辰，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嘲弄。然后突然用舌头从后槽牙位置顶出一枚微型胶囊，咬碎。
动作快得江辰根本来不及阻止。
几秒钟后，黑衣人的身体开始抽搐，瞳孔迅速扩散，嘴角溢出黑血。他的呼吸停了。
服毒自尽。
江辰喘着粗气爬起来，看着地上的尸体。这就是“蝰蛇”的作风——任务失败，立刻灭口，不留任何线索。
他迅速蹲下检查尸体。战术服内袋里有一部老式加密手机，还有一张折叠的便签纸。
江辰展开便签。
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宋体字：“西郊化工厂，午夜，密室开启。”
下方是一个手写的时间：23:00。
今晚。
江辰心中一震。这正是秦老地图上标注的地点，也是父亲名字出现的地方。
“江辰？”通风管道里传来苏清雪压低的声音，带着担忧。
“安全了，出来吧。”
苏清雪和苏小雅从管道里爬出来。看到地上的尸体，苏小雅捂住嘴，脸色发白。苏清雪则快步走到江辰身边，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便签上。
“这是什么？”
“邀请函。”江辰收起便签和加密手机，“或者说，陷阱。”
三人从工作室后门撤离，进入昏暗的后巷。夜风很冷，巷子里堆满杂物，只有远处路灯投来微弱的光。
刚走出十几米，江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陈默发来的加密信息。
江辰点开，屏幕上的文字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辰哥，我查到‘蝰蛇’在警方内部有眼线。你们现在的位置可能已经暴露。另外……我调取了1999年化工厂爆炸的原始档案，发现你父亲江远山的死亡报告有篡改痕迹。”
“他可能根本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