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像是躺着都能变强,谁来谁知道。
而另一边。
宁中则白天盯了高根明整整一天。
结果一点收获都没有。
她晚上再翻开日记本时,发现上面果然又多了一篇新内容。
她不由皱起眉。
“看样子,写日记的人不是高根明。”
高根明在她心里,被暂时往后放了放。
宁中则继续往下看。
看到开头那些对华山弟子懒散的吐槽,她心情复杂得很。
尤其前面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后面一转头又开始承认自己也没认真练。
这反差,竟让原本心情不佳的宁中则都差点气笑了。
可再往后看。
她脸上的笑意就慢慢没了。
林平之原本是个好人,后来却被逼到自宫练剑,还失手杀了岳灵珊。
这一段让宁中则心里说不出的堵。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可怜林平之,还是该厌恶他。
说可怜,确实可怜。
原本是镖局家的少爷,日子过得体面光鲜,最后却落到家破人亡,一路被人算计。
可说厌恶,她也是真的厌恶。
因为岳灵珊是她女儿。
一想到女儿会死在这样的人手里,她心里就像被刀剜了一下。
而“岳不群自宫练剑”这几个字,又一次刺得她发疼。
除此之外。
日记里还写到左冷禅派人围杀华山众人,岳不群挡不住,导致她和岳灵珊险些丧命,甚至差点被辱。
这段让宁中则怒火一下翻了上来。
而她生气的对象,不只是左冷禅。
还有令狐冲。
令狐冲是她亲手带大的孩子。
她一直把他当儿子看。
可按日记里写的,令狐冲居然对岳不群,对她这个师娘,隐瞒到这种地步。
难道一个风清扬的承诺,真比她和岳不群这些年的养育之恩还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