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岳不群能学独孤九剑。
还会去算计林平之吗。
还会去练辟邪剑法吗。
华山最后还会落到家破人亡,几乎灭门的地步吗。
想到这里,宁中则心都揪了起来。
是真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压着情绪。
“这日记虽然神异,但里面写的东西,也未必全是真的。”
“冲儿是我和师兄一点点养大的。”
“他应该……不会是那样的人。”
“更何况,这些事都还没发生。”
“未必一定会发生。”
宁中则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她太在意令狐冲了。
也正因为在意,所以她更不愿信。
在她心里,令狐冲虽然爱喝酒,虽然不算勤快,虽然总带着师弟师妹胡闹。
也时不时在外面惹点乱子。
可她一直都觉得,那是个本性极好的孩子。
“为什么每次都只写这么点?”
“就不能多写一些吗?”
“就不能写得明白一点吗?”
这一夜。
宁中则这么想。
远在福建的岳灵珊,也是这么想。
岳灵珊看完第二篇日记后,整个人又被吓得不轻。
尤其里面再次提到了她会死。
那种感觉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
冰得她手脚都发凉。
而且不知不觉间,令狐冲在她心里的味道,也慢慢有点变了。
原本大师兄在她眼里,就是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之一。
可日记看多了之后。
哪怕她嘴上仍旧说不信,心里还是悄悄多出了一层说不清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