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西域妖女当场发嗲
方夜羽走后，湖边又安静下来。
萧无月捡起一块石子，往水里扔。石子跳了两下，沉了。靳冰云站在他身后，没说话。风从草原那边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无月。”靳冰云忽然开口。
“嗯？”
“你真要帮他救那个观音奴？”
萧无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再说吧。秦王府不是随便能进的，朱元璋那几个儿子没一个好惹的。不过，方夜羽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能低头求人，说明他不傻。就怕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靳冰云没接话。她看着萧无月的侧脸，月光打在上面，轮廓分明。她忽然想起在魔师宫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穿的破破烂烂，却敢跟庞斑叫板。那时候她就觉得这人不一样。现在她更确定了。
“你在看什么？”萧无月忽然转过头。
靳冰云移开目光。“没看什么。”
萧无月笑了笑，没追问。
就在这时，一股幽香从湖对岸飘过来。不是花香，也不是草木的味道，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息，清冽中带着点甜，闻着就让人觉得心神摇荡。
萧无月皱了皱眉，朝暗处看了一眼。
“听了那么久，不出来见见？”
暗处静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又软又媚，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一个人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湖蓝色的长裙，月色下泛着幽幽的光。身形高挑，走路的姿态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么。她的脸带着明显的异域风情，五官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嘴唇丰润饱满，不点而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像是会说话。
甄素善。方夜羽的未婚妻。
靳冰云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靠近了萧无月一步，低声道：“甄素善。方夜羽的未婚妻。昔日在魔师宫，此人便以魅惑手段闻名，心思深沉，你要小心。”
萧无月没说话，就看着那个女人走过来。真的是走过来的，但步子轻得跟没踩地似的。
甄素善到了跟前，先瞥了靳冰云一眼，嘴角微微一翘，带着几分玩味。
“冰云妹妹，这般紧张做什么？姐姐我又不会吃了你的萧侯爷。”
说完，她的目光就落在了萧无月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
她向萧无月盈盈一礼，动作曼妙，裙裾微动，腰肢轻折，说不出的婀娜动人。
“小女子甄素善，见过萧侯爷。夜羽师兄方才若有冒犯之处，素善愿代他向侯爷赔罪。”
“甄姑娘客气了。”萧无月淡淡道。
甄素善直起身，又往前走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近到萧无月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她仰起脸，直视着他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侯爷可知，你方才与夜羽师兄说的那番话，素善在暗中听得心驰神往。这世上的男子，在素善眼中，要么庸碌无能，要么沽名钓誉。唯有侯爷……”她顿了顿，声音又轻又柔，“让素善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男子汉。”
靳冰云站在一旁，脸色有些不好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萧无月神色不变。“甄姑娘过奖了。萧某不过是个跑江湖的，当不起这样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