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洞口,山风拂面,带着林木的清新气息。
杨云舟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脑海中新增的浩瀚学识、敏锐思维,以及那两门足以让他踏上巅峰的绝世武功,胸中块垒稍去,但那股深沉的恨意与冰冷的野心,却愈发炽烈。
“段正淳……你的妻女,你的基业,你的性命……我都要了。”
他本可就此离去,觅地潜修,待神功有成再出山复仇。
但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钟灵,那个被困在神农帮的甜美小丫头。
在原本的记忆里,那个古灵精怪、娇俏可人的少女形象颇为清晰。
如今自己得了段誉的“桃花运”,又知晓剧情,这小美女,岂能放过?
何况,钟灵是段正淳的女儿之一,救她、接近她,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也能搅动剧情,获取更多好处。
心意已定,杨云舟辨明方向,朝着万劫谷所在,迈步前行。
长途跋涉,风餐露宿,对刚刚获得段誉奇遇但本身仍虚弱的杨云舟而言,并非易事。
但他心志坚忍,又知前途攸关,咬牙坚持。
数日后,眼前景致渐变,但见山峦起伏,谷地幽深,大片密林草地,人烟稀少。
又行一阵,前方出现一条小径,通往一处山谷。
谷口并无明显标记,但杨云舟知晓,万劫谷就在此处。
他目光扫过谷口附近,果然在一株大松树下,发现了一块醒目的标识。
那是一株大松木削下丈许长、尺许宽的一片,用浓墨写下九个大字。
“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
墨色乌黑,笔力遒劲,透着森然杀气,唯独那“杀”字,殷红如血,显然是用了朱砂或鲜血反复描摹,在青翠山林映衬下,更显得触目惊心,足见谷主对段姓之人痛恨到了何等地步。
杨云舟嘴角微撇,心中并无波澜。
他记得原著中进入此谷的暗号,走上前去,在那株大松树上按照特定节奏,轻重不一地叩击了数下。
果然,不多时,谷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仆人模样的老者从树后转出,神色警惕地打量着他。
“你是何人,叩击树干,所为何事?”老者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杨云舟此刻已换上一身虽然普通但浆洗干净的布衣,得益于“过目不忘”和“学识”,他模仿段誉那略带书卷气又有些天真迂腐的语气,拱手道。
“在下段誉,并非有意擅闯宝地,实是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钟夫人甘宝宝。
烦请通报。”
那段字出口,老者眼神骤然一厉,但听到是找夫人,且有急事,又见杨云舟(此刻是易容后的段誉模样)相貌俊秀,举止有礼,不似奸恶之徒,脸色稍缓,沉声道。
“你且在此等候,不得乱走。”说罢,转身匆匆入谷。
不多时,老者返回,对杨云舟道。
“夫人有请,随我来吧。
记住,进谷之后,莫要东张西望,更不可提及‘段’字,否则谷主怪罪下来,谁也保你不住。”
杨云舟点头应是,跟着老者步入谷中。
谷内曲径通幽,两旁花木繁盛,景色颇为清雅,与谷口那杀气腾腾的木牌形成鲜明对比。
走了约莫一炷香功夫,眼前出现几间精致的竹舍,围成一个小院,院内种着些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
老者引杨云舟到正屋门外,便躬身退下。
杨云舟定了定神,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雅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兰非兰的幽香。
窗前,一位女子正凭窗而立,在看院中的花草。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杨云舟只觉眼前一亮。
这女子约莫三十许人,身穿淡绿绸衫。
她生得肌肤胜雪,一张鹅蛋脸莹润白皙,眉目如画,透着江南水乡的温婉秀丽。
虽已为人母,岁月却未减其艳,反添了少妇的丰腴风韵。
她身段窈窕,身前饱满,腰肢纤细,即便穿着宽松绸衫,也掩不住那玲珑有致的曲线。
此刻她脸上带着淡淡愁容,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般的甜美娇怯,又有成熟妇人的端庄温柔,当真我见犹怜。
这正是钟灵的母亲,正是“俏药叉”甘宝宝,段正淳昔日的情人之一,真是一个绝色尤物,难怪段正淳愿意挖地道过来偷偷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