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保底8章，第四章安排。从凌晨4点多，琢磨构思码字到现在，我要去睡会了哈哈，希望各位读者老爷多多支持，小弟再次祝各位读者老爷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财源滚滚！
夜里十点。
祁同伟从西郊旧仓出来的时候，风已经更凉了。
现场那边还在收尾，韩平和另外几个人全被带走，账本、名单、几份没来得及烧干净的单据，也都扣下来了。
这一仗，打得很值。
不是因为一下子狠狠干穿了山水集团。
而是因为外围这层皮，终于被撕开了。
只要皮一开，后面就不怕没血流出来。
“祁队，后头还盯吗？”老周跟出来，低声问了一句。
“盯。”祁同伟点了根烟，语气很淡，“赵三今晚没露面，说明他已经闻着味儿了。这种人越是缩，越说明后头还有东西。”
“那韩平呢？”
“先让他熬着。”祁同伟吐出一口烟，“他这种人，看着嘴硬，实际上最怕自己被当弃子。等他缓过神，发现赵三根本没打算捞他，自然会开口。”
老周点点头。
“还有个事。”他压低声音，“省检那边今晚带队的，除了侯亮平，还有钟小艾。那位钟处刚才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您好几次。”
祁同伟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眼神倒挺毒。”
“这不是我毒。”老周嘿嘿一笑，“是那眼神太明显了。不是一般地看热闹，像是真上心了点。”
祁同伟没接这话，只把烟头摁灭。
钟小艾这条线，现在还早。
但早，不代表不能埋。
越是这种看着理智、站得稳的女人，越不能急着硬推。
先让她自己去想，自己去比，自己去琢磨，反而更容易往里陷。
“行了。”祁同伟拉开车门，“你继续盯赵三那边，有动静随时找我。”
“明白。”
车子发动，离开旧仓。
开出去十几分钟后，祁同伟把车速放慢了点，看了眼时间，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忙完了？”高小琴声音压得有点低，像是怕吵着谁。
“嗯。”祁同伟靠在椅背上，“你睡了？”
“没有。”
“那你声音压这么低？”
“……小凤刚睡着。”
祁同伟笑了笑。
“行，出来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出来？”高小琴明显愣了下，“现在？”
“不是你今天事办得漂亮，让我请你吃饭？”
“可现在都几点了。”
“所以我才说，出来。”祁同伟语气懒洋洋的，“晚饭是赶不上了，夜宵还来得及。”
高小琴没立刻答。
可呼吸已经明显乱了一点。
她本来以为，那句请吃饭不过是顺口一说。
没想到，这男人居然真记着。
而且还是刚从外头办完事回来，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今天这一步，在他那儿是真算数了。
“怎么，不敢？”祁同伟问。
“谁不敢了。”高小琴嘴硬得很快，“你等着，我换件衣服。”
“十分钟。”
“你催什么？”
“我怕你又在镜子前折腾半天。”
“祁同伟！”
电话那头明显恼了，可那点恼意里，全是软的。
祁同伟直接笑着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
小区楼下。
高小琴从单元门里走出来时，祁同伟靠在车边，一眼就看了过去。
她没穿得多张扬。
一件深色修身外套，里面是浅色针织衫，下面配了条长裙，头发刚吹过，带着一点自然的蓬松感。
可偏偏就是这种不刻意的打扮，才最勾人。
尤其夜风一吹，她站在路灯下面，整个人像是刚从屋里那层柔光里走出来一样，眼神都带着热度。
“你这叫换件衣服？”祁同伟扫了她一眼。
“怎么了？”高小琴走到他面前，故意装得平静，“不能见人？”
“能。”祁同伟看着她，笑了笑，“就是看得出来，确实没少折腾。”
高小琴耳根一热。
“你少来。”她嘴上不认，“我就是随手换了一下。”
“哦，随手。”
“你今天怎么总阴阳怪气的。”
“因为你今天确实挺好看。”
这一句砸下来，高小琴一下就安静了。
她刚才在楼上换衣服的时候，其实不是没想过。
想过自己是不是太上心了。
也想过半夜跟他出来，会不会太明显。
可真听见这句，她忽然又觉得，值了。
“上车吧。”祁同伟替她拉开车门。
高小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低头坐了进去。
车里很安静。
开出去没多久，高小琴才轻声问：
“今天旧仓那边，顺利吗？”
“还行。”祁同伟单手扶着方向盘，“抓了几个，账本也拿到了。”
“那你想要的东西，拿到了？”
“拿到一部分。”
“另一部分呢？”
“在赵三手里。”
高小琴看着前方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轻轻抿了下唇。
“那我今天算是帮上忙了？”
“算。”祁同伟侧头看了她一眼，“不然我大晚上带你出来吹风？”
“你这叫请吃饭？”高小琴忍不住瞪他，“我还以为你至少找个正经地方。”
“这会儿还有什么正经地方。”祁同伟笑了，“再说了，正经地方哪有现在这样舒服。”
“哪儿舒服了？”
“安静，没人打扰。”他说得很平，可这话一落下来，味道就不对了。
高小琴耳根又开始热。
她转头看窗外，故意不接。
可心里那点发烫的感觉，已经压不住了。
车最后停在一条临江的夜市街边。
风有点大，摊子却还热闹。
烤串、砂锅粥、炒粉、小馄饨，一路都是灯火和热气。
“你就带我来这儿？”高小琴下车后，看着这一片烟火气，眼神明显有点意外。
“怎么，不满意？”
“倒也不是。”她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忽然笑了下，“就是没想到，你会来这种地方。”
“我以前为什么不能来这种地方？”
“你看着不像。”
“那我像哪种？”
“像那种……”高小琴想了想，故意轻轻拖了下尾音，“坐在包厢里喝茶，别人给你端菜上桌，你动动嘴就有人去办事的。”
祁同伟都给她说笑了。
“我在你眼里架子这么大？”
“不是架子大。”高小琴看着他，“是你身上那股劲儿，挺像的。”
“那你今天算看走眼了。”祁同伟带她往里走，“我命硬归命硬，肚子饿了还是得吃宵夜。”
两人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