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装模作样地探头问。
“鸡蛋成不成?”
“还有点红糖。”
“成。”
“红糖水冲荷包蛋,多打几个。”
林婉秋直接给了话。
“多打几个?”
“怎么不干脆吃死她。”
贾张氏嘴一撇,小声嘀咕。
“你在那儿磨叽什么呢!”
“弄不了就回家去!”
“省得留这儿惹人烦。”
“中海家的,你去做!”
聋老太太一眼就看出她那点小动作了。
只是这会儿不是算账的时候,干脆直接把人从灶边撵开。
“我走还不行么!”
贾张氏黑着脸让到一边,心里却乐开了花。
两个鸡蛋到手,今晚东旭能加餐了。
她刚才还看见柜里有腊肉和腊肠,馋得心都痒。
只可惜老太太盯得太紧,不然高低还能顺点别的。
“好嘞,老太太,我来。”
易李氏应了一声,赶忙去灶边忙活。
门外的何雨柱也把里面的对话听了个差不多。
直到确认胎位已经转过来,他一直紧绷着的肩背才稍稍松开了些。
他靠在门框边,闭了闭眼。
脑子里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回闪刚才那一路的惊险。
黄包车。
小日子兵。
死人。
血。
可这些念头刚冒出来,他又猛地想起一件事。
“黄包车!”
“还在门外!”
他心里一惊,立刻转身就往外跑。
车丢不丢他倒不心疼。
可这年月每辆黄包车都有号牌。
要是车行循着号找车夫,找不到车夫,再一路顺到自己头上,那才叫麻烦。
他冲到大门口一看,车果然还停在那儿。
院里没人,正好。
何雨柱一抬手,黄包车瞬间被收进了空间。
接着他又进了前院,把车重新放出来,位置也挪了挪,再把门关严实。
忙完这些,他才总算长出了一口气。
等他转身往中院走,还没进垂花门,就听见正屋里传出一阵阵急促的声音。
“使劲!”
“再使点劲!”
“大清媳妇,快,快!”
紧接着,又是一阵压抑到极点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