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娘这次亏得太厉害,往后得好生补一补。”
“谢谢您。”
“真谢谢您。”
“我都不知道该咋报答才好。”
何雨柱说这话时,态度认真得很,半点不像说客气话。
林婉秋摆摆手。
“治病救人,本就是我该做的。”
“倒是你,小小年纪,胆子挺大,主意也大。”
“还能找到我那里去。”
何雨柱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做出一副有点不好意思的憨样。
“我那不是急疯了嘛。”
“就想着,只要是大夫,总比啥都不做强。”
“也亏得您愿意跟我来。”
林婉秋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她本来还想再问两句,身后却响起了聋老太太的声音。
“柱子,诊金有吗?”
“没有就去太太那儿拿,等你爹回来再还我。”
“有,有。”
“我爹早上走前给了钱,不麻烦太太您了。”
何雨柱答得很快。
如今他对这位聋老太太还没摸透底细。
该敬着归敬着。
但能少欠人情,还是少欠点好。
聋老太太被他这话说得一怔。
这么大的事,何大清真放心把钱交给个孩子?
而且这孩子现在说话做事,条理清清楚楚,跟以前那个傻愣愣的小柱子简直不像一个人。
可眼下也不是细问的时候。
外头冷得很。
人家大夫刚救了两条命,总不能让人在门口一直站着吹风。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开口说道:“行,那你送送林大夫。”
“等你爹回来了,让他亲自登门谢人家。”
“今儿个真是靠了林大夫,不然……”
“您老快进去吧,外头冷。”
何雨柱接过话,顺势做了个请的动作。
“林大夫,我送您。”
林婉秋见他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
“那就有劳你了,小师傅。”
“不麻烦,不麻烦。”
“我还没好好谢您呢。”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又习惯性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笑得有点傻。
两人走到前院。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十块大洋,双手递了过去。
“林大夫,您别嫌少。”
“我爹出门就给了我这些。”
“改天我再领着我爹去补上。”
其实他自己原本就两块大洋。
剩下的,全是刚才从那几个小日子兵身上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