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您请。”
林婉秋这回也没客气,直接坐了上去。
“你慢点跑。”
“雪大,路滑。”
“擎好吧您内!”
何雨柱回得脆生生的。
他抬起车,先是稳稳起步,接着越跑越快。
也就十来分钟,人就到了东堂子胡同。
林婉秋下车时,见他头上身上全湿了,忍不住开口。
“进来喝口热水吧。”
“别再冻出风寒来。”
“不麻烦了。”
何雨柱高声回了一句。
接着又压低声音,小声道:“林大夫,您以后要真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叫人给我递个信。”
“我家住哪儿您也知道。”
“我叫何雨柱,您叫我柱子就行。”
“只要是我能办的,跑腿送信都成。”
“行。”
“知道了。”
“你这小鬼头,我能有啥事需要你帮。”
“你赶紧回去伺候你娘和你妹子去吧。”
林婉秋笑着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脑门。
“话可别说死。”
“万一我真能帮上呢。”
何雨柱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林婉秋瞧着他那小大人的德行,哭笑不得。
“好好好,我知道了。”
“你快回吧,回去赶紧换衣裳洗头。”
“好嘞,我走了,您进去吧!”
何雨柱挥挥手,拉着黄包车就又冲进了风雪里。
林婉秋站在门口,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飞快消失在街角,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她转身进了诊所。
屋里还是冷冷清清的。
她看着空荡荡的桌椅和药柜,轻轻叹了口气。
这地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什么病人了。
可那孩子,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何雨柱拉着黄包车拐进一条窄巷。
四下没人。
他立刻心念一动,把车收进空间。
然后撒开腿往家跑。
风雪往脸上扑,吹得他脸都发烫发疼。
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这会儿他心里全是兴奋。
娘活下来了。
妹妹也平安落地了。
何大清,你这回还怎么往外跑?
他一路跑回四合院,刚进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急匆匆往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