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爹我是个厨子,还真不一定养得起你。”
何雨柱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也叫能吃?
你怕是没见过真正的饭桶。
陈兰香不乐意了,立马接话:“你这叫什么话?”
“你出门挣钱,不就是为了养儿养女养一家子?”
何大清嘿嘿一笑,忙认怂:“成成成,我那点钱全是给你们娘几个挣的。”
“我啊,就是天生劳碌命。”
“少贫嘴,赶紧去做饭。”
“柱子,去烧水,今天再炖一只鸡。”
“好嘞,爹!”
何雨柱掀开被子,穿好鞋就往厨房跑。
刚一进去,他眼神一扫,发现五斗橱边上多了一串腊肉,油亮发暗,挂得晃晃悠悠。
他顺手打开五斗橱瞅了一眼。
里面鸡蛋也多了十来个,摆得整整齐齐。
不用想都知道,这大概就是何大清今天在外头折腾回来的收获。
何大清出去杀鸡。
今儿个贾张氏倒没出来找晦气。
实在是外头冷得厉害,风一吹骨头缝里都发寒,她宁愿窝在屋里当乌龟,也不想站门口挨冻。
贾东旭本来下午还想来找何雨柱。
结果何雨柱睡过去了,压根没出门。
那小子在外头傻站着吹了会儿冷风,脸都冻红了,最后只能缩着脖子又灰溜溜回了屋。
这一回去,自然少不了挨一通数落。
外加贾张氏嘴里那些没完没了的晦气咒骂。
到了晚上,照旧给老太太送去一碗热乎乎的鸡汤。
汤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香味顺着碗口直往上钻。
老太太端着碗,先叮嘱何大清这几天出门小心点。
何大清就把死了小日子的事说了一遍。
老太太听完皱了皱眉。
要说巧,也的确太巧了。
可这种事,打死她也不会往自己的乖孙何雨柱身上联想。
她最后只是让何大清看紧孩子,别让何雨柱乱往外跑。
晚饭吃完后,何雨柱偏偏闹着要回自己耳房睡。
理由也很直白。
他说妹妹半夜哭起来太吵,吵得他睡不安稳。
何大清一听,差点抬手给他来两巴掌。
陈兰香赶忙拦住,没让这父子俩真掐起来。
她让何大清先去把耳房里的炉子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