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后，他立刻把梯子一收，顺手塞进空间里。
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他不敢耽搁，拔腿就往前门方向跑。
黑夜里，他一路闷头狂奔。
风从耳边刮过去，像细小的刀片一样往脸上割。
他呼吸又急又沉，热气从嘴里鼻子里冒出来，很快就在眼前散成一团团白雾。
还没跑出多远，前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
中间还夹着粗野的笑和下流的说话声，在安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楚。
“听说没？今儿那个姑娘长得真水灵。”
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猥琐劲儿，笑得让人犯恶心。
“待会咱几个可得好好快活快活。”
另一个人立刻接茬：“那可不，跟着皇军办事，还能少了咱们的甜头？”
何雨柱脚步一顿，心口猛地一紧。
他悄悄贴近了些，借着雪地反上来的微光往前看。
只见几名穿侦缉队衣服的人，正前呼后拥着两个背三八大盖的小日子兵，往一条巷子里拐。
几个人边走边笑，嘴里说的全是污糟下流话。
那笑声一钻进何雨柱耳朵，他心里的火“腾”一下就冒了起来。
胸口像被人塞了块烧红的炭，越烧越旺。
“反正都要扔尸体。”
“扔一个是扔，扔一堆也是扔。”
他咬着后槽牙，在心里狠狠说了一句。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夜里的刀锋。
他深深吸了口气，把呼吸尽量压稳。
随后悄无声息地缀在那群人后头，边走边找机会。
等那帮人一头扎进狭窄阴暗的胡同，何雨柱心里就有了数。
就是这儿了。
巷子两边高墙耸着，把月光挡得七七八八。
里面黑得厉害，只剩几缕薄薄的冷光从上头挤下来，落在地上，一块明一块暗。
这种地方，最适合动手。
何雨柱猫着腰，整个人缩进阴影里，像只伺机扑食的小兽。
他脚下轻得很，踩在雪上几乎不出声。
离目标只剩几步时，他心念一动，两把刺刀已经从空间里取了出来。
下一瞬，他猛地发力，脚下一蹬，整个人扑了出去。
他先朝最近那个侦缉队员撞去。
借着冲劲儿，一个肘击狠狠砸在那人后背上。
那人身子一弓，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
紧跟着，冰冷刀锋已经从侧面扎进他的脖子。
“啊——”
那人只来得及挤出一声极短的惨叫。
随后便“扑通”一下栽倒在地，没了动静。
前头有人还没察觉出不对，只是不耐烦地回头骂：“冯老七，你搞什么鬼？走个路都一惊一乍的！”
回应他的不是人声。
而是一把带着血的刺刀。
刀子直直飞过去，精准扎进他的喉咙。
那人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里往外喷，发出“呲呲”的怪声。
他瞪大眼，张着嘴，却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很快便软倒下去。
何雨柱动作快得惊人，在夜色里简直像一团鬼影。
剩下那几个侦缉队员和小日子兵这才彻底反应过来。
一群人顿时慌了神，扭头乱看，想找出袭击的人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