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谁？”
一名小日子兵慌忙拉枪上膛，嘴里骂着，枪口胡乱朝四周晃。
只可惜他瞄来瞄去，瞄的都是上头。
何雨柱个子矮，早就一矮身窜到了他面前。
寒光一闪。
刺刀从下颚往上猛地捅了进去。
那小日子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身体就一僵。
何雨柱顺手一拽，把对方的枪也卸了下来。
四周实在太黑。
不管是小日子兵，还是那些狗汉奸，一时都不敢乱开枪。
他们怕打不着敌人，反倒先把自己人崩了。
这一犹豫，先机彻底没了。
何雨柱解决掉第一个小日子后，借势往地上一滚。
整个人贴着墙边滑进阴影里，彻底没了踪影。
另一名小日子兵急得不行，抬枪就要冲着刚才那片黑处开火。
可他手指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
一把刺刀已经从他前胸贯穿过去，没柄而入。
刀尖从背后透出来，沾着热乎乎的血。
那小日子兵嘴里鼻子里不停往外冒血沫，身体抖了几下，缓缓软倒。
何雨柱心里暗暗庆幸。
得亏这胡同够黑。
要不然真让对面瞄准，自己这小身板可扛不住一枪。
剩下两个汉奸一看这架势，魂都快吓飞了。
哪还有半点争斗心思。
两人扑到自行车边上，抬腿就想跑。
何雨柱哪会放他们走。
他猛冲上前，先一脚把其中一辆车踹翻。
那人连车带人栽进雪里，摔得一阵鬼叫。
另一人拼命蹬车，车轮子都快蹬冒烟了。
何雨柱心念一动，摸出一颗手雷，胳膊抡圆了照着对方后脑勺就砸。
“砰！”
没拉弦的手雷硬得像块铁疙瘩，正中那汉奸脑袋。
那人闷哼一声，当场从车上栽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鲜血顺着额角往雪地里淌，很快把地面染红一片。
被踹翻那人腿伤了，想跑也跑不动。
他看见何雨柱提着刀朝自己走来，整个人都哆嗦了。
这会儿他哪还敢掏枪。
眼前这人下手太狠，根本不给人留活路。
他噗通一下跪在雪里，声音都抖成了筛子。
“好汉饶命！好汉，饶了我吧！”
何雨柱冷冷盯着他，眼里全是嫌恶。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刺刀在微弱月光下泛着寒意。
刀尖顶在那汉奸喉咙口上，冰得那人浑身一个激灵。
“平日里仗着小日子撑腰，欺压百姓，作恶多端。”
“今天轮到你还债了。”
他一字一句往外挤，声音不大，却凉得人心里发寒。
那汉奸脸色白得像纸。
额头上的汗混着雪水往下淌，嘴唇都在发抖。
可等他借着雪光看清楚，对面居然只是个半大孩子时，眼神里又猛地窜出一丝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