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白寡妇干的——怕他心软跑回北京,故意编出这套话来断他的念想。
“雨水,对不起……”何大清的声音有些发紧,“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去找过我。是那个白寡妇,她假借我的名义跟你说的那些话。”
何雨水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何大清举起右手,三根手指竖得笔直:“我发誓,我要知道这事儿,我能不见你?小时候我最疼的就是你,什么时候让你哭过?”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挂在脸上,又追问道:“那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给我们写信?”
何大清脸色一沉,把那个罪魁祸首的名字重重地砸了出来:“都是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干的好事!我写的信、寄的钱,全让他截了!”
“你们一直没给我回信,我以为你们还恨我,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才回来。”
何雨水还没反应过来,傻柱已经一个箭步蹿到门边,“砰”地把门关上,生怕这话传出去。
“爹,您别这么说,壹大爷他也是……”
“你闭嘴!”
何大清一声训斥,直接把傻柱的话堵了回去。
他懒得搭理这个已经被“卖”出去的便宜儿子,拉着何雨水坐下,父女俩面对面,开始说起这十年的家常。
何大清一番推心置腹,该解释的解释,该甩锅的甩锅——白寡妇的错,易中海的错,就是没有他何大清的错。
何雨水听着听着,心里的疙瘩也一点点解开了。
原来爸不是不要她,是被人骗了。原来爸一直惦记着她,是信没送到。
“爸,”何雨水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水光,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那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何大清摇摇头,干脆利落:“不走了。保定那边我已经断干净了,以后就留在北京。”
“太好了!”
何雨水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都亮了几分:“爸,你以后就在家里养老,我跟哥都工作了,养活你一点问题都没有!”
傻柱靠在门框上,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他这模样哪儿需要养老啊,看着比我都年轻……”
何雨水回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傻哥你闭嘴!爸看着年轻,可他都快五十了!”
“他都这个岁数了,你要是不给他养老,你就是不孝!你要敢这么做,我就不认你这个哥!”
何雨水说完这一通,又补了一句:“还有,你以后带回来的饭盒,不许再给贾家了!”
以前她年纪小,家里就傻柱一个大人,她拦不住。
可现在不一样了——爸回来了,家里有主心骨了,有人给她撑腰了!
傻柱一听这话,脸当场就拉下来了。
不给贾家送饭盒,他还怎么跟秦淮茹“贴贴”?
“何雨水,你有没有良心?秦姐这些年对你多好,你是不是白眼狼啊?”
“啪!”
何大清一巴掌扇在傻柱后脑勺上,又脆又响:“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
傻柱捂着头,委屈巴巴地站在一边,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活像个受气包。
他忽然觉得,这个家好像没他的位置了。
何雨水看着傻哥那副模样,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这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吗?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