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打完傻柱,转头对何雨水说:“雨水,别搭理你傻哥。”
“可是……”何雨水还想告状,说傻柱这些年干的那些糊涂事。
何大清摆摆手,不紧不慢地说:“没事,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何雨水见状也不再多说,父女俩面对面坐下,开始说起这些年的大事小情。
傻柱杵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插不进嘴。
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就像是何大清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不是亲生的。
凭什么你回来对我不是打就是骂?
凭什么对雨水就那么温柔?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傻柱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拉开门。
门口站着易中海和刘桂芳,两人都穿戴整齐,像是特意换过衣裳的。
“壹大爷,壹大妈!快进来!”傻柱的声音都比刚才高了八度,忙不迭地把两人往屋里让。
易中海笑着点了点头,手里捧着一个小木箱子,进了门。刘桂芳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带上了。
何雨水看到易中海两口子,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收了回去,眼睛里闪过一丝恨意。
就是这两个人,截了她爸寄来的钱和信,让她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
易中海像是没看见何雨水的眼神,径直走到何大清面前,把小木箱子放在桌上。
“老何,钱都在这里了。”易中海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明天下午咱们去街道办,把柱子的过继手续办了。”
易中海话音刚落,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顺便在大院里开个会,让街坊邻居都来做个见证。”
傻柱懵了。
他指了指自己,满脸写着“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壹大爷,您说什么?过继?我?”
易中海点点头,语气笃定:“刚刚你爹去找我的时候说了,要把你过继给我。柱子,你以后就是我易家的人了。”
傻柱扭头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傻柱这下彻底炸了:“不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今年都三十了!你让我过继?”
三十岁的大老爷们儿,被人当小孩儿一样过继出去,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何大清冷笑一声:“我清醒得很。你不是一直都很敬佩易中海吗?他正好没孩子,你既然这么敬佩他,那你以后就是易家人了,帮他们养老送终。”
傻柱皱起眉头,语气软了几分:“那你……就不需要我给你养老送终了?”
何大清笑了,笑得云淡风轻:“免了。我虽然快五十了,但身子骨还硬朗着呢。我也不打算以后一个人过,肯定还要再找一个的。到时候多生几个,让他们给我养老就行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傻柱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头酸水直冒——凭什么?凭什么何大清五十岁了还跟三十岁的小伙子似的,看着比傻柱都年轻,身体倍儿棒,还能生?
而他易中海呢?五十不到就白了头,风烛残年,身子骨还有毛病……
这是老天爷不长眼啊!
傻柱那边也不好受——他爹都准备三婚了,他连头婚的影子都没见着呢!
这也太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