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转过头,看着她。
“没有。”
“可是你跑得很快。”
“我每天都跑那么快。”
林星落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她没有再问。
左奇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走吧,去吃饭。”
她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他走得不快,刚好让她跟得上。
……
晚上,熄灯之后。
林星落把张函瑞给的止痛药放在枕头底下,和陈浚铭的糖、左奇函的饼干放在一起。
枕头底下越来越满了。
“星落。”左奇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
“你今天去医务室了?”
“嗯。张函瑞说我嘴角的伤快好了。”
沉默了一会儿。
“他给你送药了。”左奇函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早上醒来就看到了。”
又是一阵沉默。
“左奇函,你怎么了?”林星落翻过身,面朝他的方向。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
“没什么。”他说,“睡吧。”
她听到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她想问他,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星落。”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没事。”
她没有再回应。
左奇函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的方向。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
他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把她露在外面的手指塞回被子里。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肤,凉凉的。
他没有收回手。就那样放着,感受着她的温度。
然后他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