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天还没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就把四合院从睡梦中唤醒。
冬日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暖洋洋的,周晓峰早早起了床,换上陈雪梅亲手做的新棉袄棉裤,一身利落喜庆。他先拎着备好的新年礼盒,去给聋老太太拜年,礼盒里装着冰糖、糕点、麦乳精,还有一块上好的腊肉,都是这年月难得的稀罕物。
聋老太太早已穿戴整齐,屋里炭火盆烧得正旺,桌上摆着瓜子糖果,就等着小辈来拜年。见周晓峰进来,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忙拉着他的手,掏出一个鼓鼓的红纸包塞给他,那是早早备好的压岁钱。
“晓峰啊,新年大吉,平平安安,往后日子越过越红火!”老太太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疼爱,“雪梅那丫头,待会儿肯定也来,你们俩都是好孩子,老太太看着就舒心。”
周晓峰接过压岁钱,心里暖烘烘的,陪着老太太说了会儿话,又帮着把屋里收拾了一番,才起身去中院给何雨柱拜年。何雨柱性子豪爽,早就在屋里摆了酒菜,见他来,直接拉着他喝了两杯新年酒,嘴里不停念叨着等开春就帮他张罗提亲的事,比自己娶媳妇还上心。
初一的规矩,是在院里互相拜年,三大爷阎埠贵揣着自家写的福字,挨家挨户道喜,嘴上说着吉祥话,瞧见周晓峰桌上的糖果糕点,眼睛亮了亮,周晓峰也大方,抓了一大把糖塞给他,乐得阎埠贵连连夸赞周晓峰懂事。二大爷刘海中依旧端着架子,接受儿子们的拜年,偶尔瞥见周晓峰这边的热闹,心里虽羡慕,却还是拉不下脸,只远远地点了点头。
许大茂家依旧冷清,大年初一也没什么动静,偶尔开门出来,也是低着头快步走,不敢跟院里人搭话,更不敢往周晓峰跟前凑,经过除夕那一对比,他心里的憋屈更甚,却只能憋着,半点不敢再找不痛快。
没过多久,陈雪梅就带着弟弟妹妹来了,姑娘穿着新做的粉布棉袄,梳着整齐的辫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见了周晓峰,眼神里满是温柔,先给聋老太太和何雨柱拜了年,又羞答答地给周晓峰道了声新年好。
周晓峰看着她,嘴角忍不住上扬,把早就准备好的压岁钱分给陈家弟弟妹妹,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陈雪梅,里面是一对银镯子,样式简单大方,在这年月可是贵重物件。陈雪梅推辞不肯要,最后在聋老太太的劝说下,才红着脸收下,指尖摸着冰凉的银镯,心里却烫得厉害。
大年初二,是走亲访友的日子。周晓峰早有打算,一大早就从空间里整理出满满两大包年货,有精米白面、猪肉鲜鱼、红糖糕点,还有几匹细布,提着东西,跟着陈雪梅一起去陈家走亲戚。
陈父陈母早就在家门口等着,见周晓峰来了,忙热情地迎进屋里,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火炕烧得热乎乎的。陈母忙着端茶倒水,陈父则拉着周晓峰说话,语气里满是满意,看着周晓峰踏实稳重、出手大方,对女儿又体贴上心,早就把他当成了准女婿。
邻里街坊瞧见陈家来了这般体面的客人,又提着那么多稀罕年货,都忍不住打听,陈母笑着跟人介绍是女儿的对象,脸上满是骄傲。在这个年代,能找到周晓峰这样工作稳当、为人靠谱、还舍得给家里付出的小伙子,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
中午,陈母做了一桌子好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周晓峰席间主动提起亲事,语气诚恳又郑重:“叔,婶,我跟雪梅是真心相待,昨儿老太太也说了,想让我们开春把亲事定下来。我保证,往后一定会好好待雪梅,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也会好好孝敬你们,照顾弟弟妹妹。”
陈父陈母对视一眼,都笑开了花,陈母连忙点头:“我们早就看好你了,你是个好孩子,雪梅跟着你,我们放心!亲事的事,全听你们安排,我们没意见。”
陈雪梅坐在一旁,低着头,脸颊通红,却悄悄抬眼看向周晓峰,眼里满是欢喜与期待。弟弟妹妹也围着桌子,开心地喊着未来姐夫,一屋子的欢声笑语,满是团圆喜庆。
从陈家回来,周晓峰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紧接着就开始张罗定亲的事。他跟何雨柱、聋老太太商量,选了正月里一个好日子,按照年代的规矩,准备定亲礼。空间里物资充足,他精心备了双份的糕点、红糖、布料、猪肉,还有一笔丰厚的定亲钱,在何雨柱的陪同下,风风光光地送到了陈家。
四合院的邻居们都知道了周晓峰和陈雪梅定亲的消息,纷纷过来道喜,院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何雨柱特意从食堂弄了好酒好菜,在院里摆了两桌,邀请聋老太太、陈家三口和院里相熟的邻居,热热闹闹地庆祝了一番。
酒席上,聋老太太坐在主位,看着俩年轻人并肩站着,郎才女貌,般配得很,笑得合不拢嘴,对着众人说道:“今儿是晓峰和雪梅定亲的好日子,咱们四合院又添一桩喜事,往后这俩孩子和和美美,日子越过越旺!”
众人纷纷举杯祝贺,何雨柱更是喝得满脸通红,拍着周晓峰的肩膀说:“好兄弟,哥真心为你高兴,等结婚的时候,哥给你掌勺,办一场风风光光的酒席!”
周晓峰牵着陈雪梅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满是幸福感。上一世的孤单漂泊早已远去,这一世,他不仅有了安身立命的资本,更有了满心牵挂的爱人,有了真心相待的家人和邻里,在这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里,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许大茂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道喜声、欢笑声,心里嫉妒得发酸,却又无可奈何。他看着自己冷冷清清的屋子,再想想周晓峰的顺风顺水、美人在怀,满心的不甘与后悔,可事到如今,他再也没有胆量去招惹周晓峰,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热闹,自己独守冷清。
定亲宴过后,正月里的日子依旧悠闲热闹。周晓峰每天陪着陈雪梅,要么帮着陈家打理家事,要么陪着聋老太太晒太阳聊天,偶尔跟何雨柱一起出去转转,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
陈雪梅一有空,就会来周晓峰的东跨院,帮他收拾屋子、洗衣做饭,俩人在一起,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也觉得满心欢喜。姑娘手巧,闲暇时还会绣些荷包、鞋垫,送给周晓峰,针脚细密,满是心意。
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院里家家户户挂起了灯笼,周晓峰也从空间里拿出几盏精致的红纸灯笼,挂在院里,红彤彤的,格外喜庆。晚上,何雨柱煮了甜甜的汤圆,大家围坐在一起吃汤圆、赏灯笼,说着笑着,年味依旧浓厚。
周晓峰看着身边的陈雪梅,看着满院的灯火,心里无比笃定。这个重生而来的新年,不仅让他过上了热热闹闹的团圆年,更让他收获了珍贵的情意,定下了一生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