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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豪绅暴毙尸无伤口(1 / 2)

尘土在车轮后扬起一道灰黄的烟线,六名押解士卒骑马围行,中间一辆空载的板车用粗麻绳固定着囚笼。林德海坐在笼中,双手被铁链锁住,颈上套着木枷,衣袍还算整齐,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仍带着几分倨傲。他昨夜被从宴席上带走时并未反抗,只冷笑一声便随差役出了门。邻县县丞亲自验了拘捕令,盖印放行,押送队伍辰时出发,一路向北渊而去。

日头偏西,山路渐陡,前方已入两县交界处的荒道。两侧山势低缓,草木稀疏,风从谷口灌进来,吹得人衣襟猎猎作响。带队队长姓赵,三十出头,脸上有道旧疤,是早年边军留下的印记。他勒马落后半步,目光始终盯着囚笼方向。

“歇一程。”赵队长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队伍停下。两名士卒跳下马,解开囚笼门,将林德海扶出来。他脚踝磨破了皮,走路微跛,但没吭声。士卒递上水囊,他接过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还撑得住?”赵队长问。

林德海抬眼看他:“我犯的什么罪?不过是生意往来争地,你们县令公报私仇罢了。”

赵队长不接话,只挥手示意继续休息半个时辰。

士卒们各自找地方坐下,有人啃干粮,有人检查马具。林德海靠着一块岩石坐定,闭目养神。风吹过耳际,带起几缕散乱的发丝。他的呼吸平稳,胸口起伏规律,看上去并无异样。

直到一名士卒起身去解手,回来时顺脚踢了踢他的腿:“大人,该走了。”

没人应。

士卒蹲下身,伸手推他肩膀。林德海身体一歪,倒在地上,头磕在石棱上也没反应。

“大人?”士卒声音变了。

赵队长立刻上前,俯身探鼻息。没有气。

他又掰开眼皮看瞳孔,已经涣散。再摸颈侧,脉搏全无。

“怎么回事?”另一名士卒凑过来,“刚还好好的!”

赵队长沉脸不语,迅速检查全身。衣服完整,未见血迹。解开外袍,皮肤无破损,无淤青,肋骨无断裂迹象。翻动手掌,指甲未泛紫,唇色如常。嘴里没有泡沫,耳道干燥,舌根无肿胀。

“不像中毒。”他说。

随队医者是临时征调的镇上郎中,姓孙,五十来岁,背个药箱。此时也被叫来查验。他先听心音,再切双脉,又翻开眼睑细看,最后撬开嘴查看咽喉。

“脉绝气断,形同猝死。”孙郎中摇头,“可这等死法……老夫行医三十年,没见过这样的。”

“是不是急症?”有士卒问。

“若说是心疾暴发,也该有前兆——喘促、冷汗、面赤或青灰。此人此前谈吐清晰,进食饮水正常,走路虽慢却不喘。毫无征兆便没了命,不合常理。”

“会不会是中邪?”年轻士卒声音压低。

“闭嘴!”赵队长厉声喝止,“现在谁也不准乱说。先把尸体裹起来,别曝晒。”

他们取来粗布,将林德海全身包裹,仅露面部。五官安好,面容甚至不算扭曲,仿佛只是睡去。可触之冰冷,确已断气多时。

天色渐暗,西边山脊吞下最后一丝光亮。风比先前大了些,在岩缝间穿梭发出低鸣。队伍不敢再走,就地扎营。马车停在中央,尸体放在车厢上,上面搭了块油毡布遮风。

篝火点起,六人围坐,没人说话。干粮摆在面前,却无人动筷。

“要不要连夜赶路?”有人低声问。

“不能。”赵队长否决,“夜里山路难行,马惊了谁都活不成。再说……”他顿了顿,“死了人,更得稳当些。”

“那上报吗?”

“必须报。”赵队长看向最年轻的士卒,“你骑快马回北渊,把事由原原本本告诉周县令。就说林德海途中暴毙,死因不明,尸身无伤,现暂存营地,等候进一步指令。”

“要是县令问……怎么死的呢?”

“实话讲。”赵队长盯着火堆,“就说查不出原因。医者也说不出名堂。”

年轻士卒点头,起身去备马。

其余人轮流值守。第一班由赵队长亲自担下,持刀立于马车旁。火光照在油毡布上,映出底下僵直的人形轮廓。他站了约莫半个时辰,忽然察觉一丝异样——风停了。

四周静得出奇,连虫鸣都没有。他抬头看天,云层厚密,不见星月。空气沉闷,像是暴雨将至。

他握紧刀柄,目光扫视四周山影。远处林木黑黢黢一片,看不出动静。近处只有火堆噼啪作响。

片刻后,另一名士卒换岗。赵队长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车厢,低声说了句:“莫出岔子。”

那人应了一声,提着灯笼走到车边。灯笼光摇晃着照过油毡边缘,露出一角布裹下的脸——嘴角竟似微微上扬。

他心头一跳,凑近去看。没错,那弧度还在,像笑,又不像。

“邪门。”他喃喃一句,退后两步,把灯笼挂在车辕上,自己坐在三步外的石头上,手按腰刀,不敢再看。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营地上下皆显疲态。守夜的两人眼窝发青,说是后半夜总觉耳边有风拂过,可睁眼又什么都没有。其他人也睡不安稳,梦里尽是脚步声和低语,醒来却记不清内容。

尸体依旧未变,只是体温更低,四肢僵硬程度加重。孙郎中再次查验,结论不变:无外伤、无中毒迹象、无内出血特征,脏腑情况无法确认,但体表一切正常。

“除非剖腹验脏,否则真不知是怎么死的。”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荒唐。

赵队长下令将尸体移入空马车内,用木板封住前后,防止野兽侵扰。两名士卒轮班看守,其余人整顿行装,准备继续前行。但他们走得极慢,每过一段路就要停下来确认尸体状况。

正午时分,天空阴沉,气温反常地低。道路进入一片松林,树冠交错,遮天蔽日。马蹄踩在腐叶上,声音沉闷。

突然,拉车的老马受惊般扬蹄嘶鸣,前腿腾空而起。驾车士卒急忙勒缰,才没翻车。其他马也躁动起来,咴咴直叫。

“怎么了?”赵队长喝问。

“不知!”驾车士卒满头是汗,“它自己发癫!”

众人环顾四周,并无异常。林间静悄悄的,连鸟都不叫。

赵队长跳下马,走向马车。掀开帘子一看,尸体仍在,位置也没变。但他注意到,原本平放的右手,此刻五指微张,像是抓握过什么东西。

他皱眉退出,下令加快速度穿过松林。

午后不久,前方出现岔路。一条通往驿站,一条通向废弃的古道。赵队长决定绕行古道,避开可能的眼线。毕竟林德海身份特殊,若有人中途劫囚,反倒麻烦。

队伍转入小径,路况愈发崎岖。傍晚前,他们在一处避风洼地再次扎营。这次篝火搭得更靠近马车,四名士卒轮流盯守,刀不离身。

饭食端上来,依旧没人吃得下。孙郎中默默掏出银针,在火上烤了烤,插入尸体手指缝隙,片刻取出,针尖无黑无弯,仍是雪白。

“不是毒。”他收针入匣,声音干涩。

夜深,风又起了。这次是从地下往上冒的感觉,带着一股潮腐味。值守士卒靠在车轮旁,眼皮打架,几次强行睁眼。恍惚间,他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来自车内。

他猛地坐直,拔出短刀,轻步绕到车尾。掀开一角油毡——尸体仰卧如初,双手交叠胸前,可那块裹布的褶皱,分明被人动过。

“谁?”他低喝。

无人应答。

他退回原位,心跳不止。这一夜,他再没合眼。

第三日清晨,快马终于带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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