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大气，大骨头现在也难得。”
“那是！”朱老六下巴一抬，“我朱老六的名声，谁不竖个大拇指。”
肉联厂。大骨头先不说，以后野猪肉出货，这条线也能用上。
曹昆把这个名字记下来，面上笑着继续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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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开进来的时候，人群往两边挤。
曹昆抬眼在车上扫了一圈，很快找到了贾张氏。
蓬头垢面，眼神涣散，嘴皮子还在动，但声音已经不成句了。
疯了。
他眯了眯眼。
做了这么多，就盼着这老东西最后清醒着，好好把这口气受完——偏偏最后关头人先散了。
便宜她了。
不爽归不爽，账得换个地方算。
他目光在人群里挪了一圈，落在秦淮茹身上，停了两秒。
秦淮茹像是背后有人戳了一下，抬头四顾，正好撞上那道视线，立刻把头低下去。
这冤家，大庭广众的，也不知道收着点。
旁边贾东旭见她躲闪，以为她受不住这场面，肩膀往她这边靠了靠。
“要不你带棒梗先走，免得孩子做噩梦。”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把眼神摆正。
“算了，让一大妈带孩子回去，我留下陪你送妈最后一程。”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四合院的人都往这边看，眼神里带着认可。
一大妈已经伸手把棒梗和小当往怀里搂。
“东旭你放心，孩子交给我。”
人群重新挤拢，一大妈带着孩子往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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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看了一眼表，手抬起来。
“预备——”
“开枪！”
嘭嘭嘭。
枪声在街道口滚了一圈，曹昆站在第一排，正面接住了所有的声音和画面。
枪声他不怕。
但脑浆这东西——
“哕——”
他没忍住。
周围的人愣了半秒，然后齐刷刷转过来。
朱老六盯着他，下巴都快掉了。
“挖槽……兄弟你刚才说啥来着？死人见多了？不怕？”
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眼神，曹昆直起腰，硬着头皮。
“我不是怕，是恶心。”
“一样！”
“不一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腿没抖，就不算怕。你自己看。”
朱老六低头瞟了一眼，腿确实稳着，这才哼了一声，拍了拍他肩膀。
“行吧，习惯习惯就好。回头我给你弄点猪脑子，吃几次保准适应。”
“哕——”
“别来。”
曹昆欲哭无泪。
呔！好好的装什么逼，还非要站特么的第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