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提着鱼，在那几个看客面前转了一圈。
“看清楚了，这是鱼，我钓的，以后谁再叫我理论大师，我跟他急。”
那几个人悻悻转身，没一个接话的。
六条鱼的功夫，曹昆那边上了快十条，这老头上了一条——运气好碰上的，没什么好夸的。
人群散了个干净。
老李头愣在原地，回头冲周老嚷道，“老周，他们什么意思？我的鱼不算鱼？”
周老用手背轻轻抵了抵额头。
“老李，人家小曹都快十条了，也没你这般张扬。再说你要得瑟，好歹等他不在的时候。”
“哼，反正我上鱼了。”
老李头冷哼一声，别过头，坐回去，又抄起竿子，想继续表现表现。
曹昆摇了摇头，没吭声。
这老头跟他较什么真，说开心还是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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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面一撮一撮往水里投，浮漂动一下，意念过去，超过半斤的全进了空间。
岸边已经有不少人盯着他的方向——不善的目光，人越聚越多。
曹昆扫了一眼桶，两只大木桶都快见不到底了。
差不多了。
他收好鱼线，站起来。
周老侧过头，“进货结束？”
“桶满了，再钓没地方搁，而且这些人再盯下去，我今天走不了。”
周老朝四周冷冷扫了一圈，那帮人各自低下头，没人敢接这个眼神。
“要不要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拳头够硬。”曹昆握了握拳，一脸笃定。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让他吃吃亏也好。”
老李头这句话嘴上厉，眼神里没一点恶意。
曹昆听出来了，两个老头说的都是关心话，只是方式不一样。
他掏出大前门，抖出三根，往周老那边递过去。
“周老，抽烟吗？”
周老接了一根，翻过来看了看。
“大前门？你小子钓鱼赚了不少嘛。”
“还行还行。”
话音没落，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老李头眼巴巴站在他旁边，“我的呢？”
“你的什么？我身上没你的东西。”
老李头眼珠子一转，伸手直接往他裤裆方向摸过去。
曹昆腿一夹，往后跳了半步。
“别动！给你给你！”
老李头拿着烟，乐滋滋回去坐下，像只斗赢的公鸡。
周老轻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曹昆挠了挠头。
“老李头，你以前是干土匪的吧？”
“你怎么知道？”老李头仰起下巴，眉毛一挑，“老子打鬼子之前就是土匪出身，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