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正要接话，贾东旭恰好推门出来。
他转过头，不紧不慢道：“贾东旭，傻柱叫我离你媳妇远点——这是你教的，还是他自己想的？还是说，你们俩共用一个媳妇？”
这话一出，院子里几双耳朵全竖起来了。
汪来福靠在门框上，嗤了一声：“哟，贾东旭，穷到这份上了？多少钱，我也买个资格！”
刘二蛋跟着起哄：“有这好事算我一个，哈哈！”
孙大爷摸了摸下巴，慢悠悠道：“老头子我也想掺和，价钱别太贵啊。”
院子里笑声一片。
贾东旭脸色铁青，扭头死盯着水池边两个人，声音压得很低：“傻柱，秦淮茹是我媳妇，你再这样我报警，告你耍流氓。”
傻柱牙咬得嘎吱响，转过来瞪曹昆，半边脸上的泡沫还没漱干净，端起脸盆甩水，转身就钻回屋里，门关得震天响。
贾东旭横了曹昆一眼，没吭声，转身走了。
嘴里没吐出来的那句话攥得很紧——等你进了轧钢厂。
曹昆当没看见，低头接着漱口。
贾家门口动了一下。
秦淮茹站在门缝里，拿余光往这边扫，以为没人注意。
曹昆趁院里人都盯着贾东旭背影，悄悄伸出两根手指。
秦淮茹脸腾地红了，转身跑回屋，门带上。
车票逾期两天，一天一次，账还没结。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自行车票，有点舍不得交出去。
要是一直这样欠着……
“曹昆……”她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眼神漫开来，嘴角压不住。
........
十个大肉包，三两下进肚，连汤汁都没剩。
曹昆往躺椅上一靠，想起昨晚从地窖捎回来的那一批货还没开箱。
意念沉进空间，十六个木箱并排摆着。
他逐个打开。
头四个箱子，金光晃眼。
黄灿灿，一根一根，码得整整齐齐。
“系统，全充值。”
【叮！是否充值15625金币？】
小黄鱼整整五百根。
那就换。黄金又不能下锅，金币能买的东西多得是，倒手出去还能翻五到十倍。
商城里的数字往上蹿，曹昆眼睛都没眨，接着翻下一批。
五个箱子全是五六半，崭新的，油布包着，还有两箱子弹配套。
他看着这堆枪，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村子后面那座山，连着太行山脉，里头什么都有，野猪、狼，往深处走还有人碰见过大脑斧。
这两年旱，山里的野物少了不少，可往深处走还是有。以前村里偷摸进山的人多，回不来的也多，光他们村就搭进去了十几条命，伤的更没法算。
再说，山里的猎物现在是集体的，你冒死打回来，也得交大队，跟白干没两样。
不过他现在不一样了，长枪短枪都有，进山打猎是个幌子，空间里野猪多的是，到时候怎么说怎么算。
两个箱子往后，全是大黑拾，一捆一捆绑得严实。
他数了数，二十八捆。
将近三万块。
这年头三万块能干什么——买半条街不够，买条胡同没问题。
一个百来人的团伙，钱来得这么快，背后粘的是多少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