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脸上的笑意收了，把这两箱压到角落。
最后几个箱子，瓷器、玉件、卷起来的画，看品相都有年头了。
他一样不懂，盖回去，先搁着。
退出空间，曹昆长呼一口气，忽然想起来——炮哥说的那批票据呢？地窖翻了个遍，一张没见着。
这年头兜里有钱没票，跟没钱差不多。
正琢磨着，门被敲了三下。
“没锁，进来。”
门开了条缝，秦淮茹探头看了一眼，见他躺着，这才整个人侧进来，把门虚掩上。
走到他跟前，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票递过去。
“自行车票。”
曹昆接过来，顺手收进空间，抬手在她脸上刮了一下。
“唔……”
她浑身一松，老老实实跪坐在那没动。
“快点，不然贾东旭该回来找你了。”
“他上班去了。”
曹昆嘴角一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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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后。
【叮！恭喜获得10星好评。】
啧。自己给自己评，还满分，这不是作弊是什么。
曹昆收了神色，起身把人往外推，换了张脸拉开门，声音抬高了半截：“想屁吃，说好一天五块利息，你就这样想混过去？只要一天没还清，利息就一天天滚，别打这个主意！”
门带上，留秦淮茹一个人站在门口。
院门那边，几个大妈正扯着嗓子聊天。
秦淮茹低着头往垂花门走，嘴角压了又压，还是压不住。
三大妈眼尖，迎上来：“淮茹，咋了？那曹昆欺负你了？”
欺负了，还挺狠。
就是不知道您老人家懂不懂那种滋味。
“没有，是我们自己答应的事没办到，他才催。”
“唉，我说你啊，”三大妈摇头，“就是心太软，贾张氏在的时候压着你，现在贾张氏没了，你得硬气起来，不然以后还是被人拿捏。”
“谢三大妈，我回了。”秦淮茹低着头往前走，没敢抬脸。
三大妈目送她进了前院，扭头跟旁边的二大妈嘟囔：“白长这么好看，脑子不行。”
“脑子行能嫁进贾家？”二大妈嗤了一声。
旁边几个跟着笑，等笑声落了，三大妈压低声音，往曹昆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等我家老阎出来，这账得好好算算，他以为在这院里真没人能收拾他？”
“就是，他大爷还是他大爷。”
二大妈跟着点头，两个人越说越起劲，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嘴上附和，心里各自打着算盘，恨不得他们几家斗个底朝天。
烟点上，曹昆往躺椅上一靠，慢慢吐出一口烟。
物资不愁了，工作这条线该落地了。
换了身干净衣服，锁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