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往后退了一大步。
傻柱懵了两秒，回过神来破口大骂，“曹昆你死定了，我弄死你——”
话没说完，拳头已经落脸上了。
“砰。”
“噗。”
一嘴红白之物吐出来，少说打碎了一半牙。
曹昆没停，一拳接一拳，打得傻柱只剩挨的份。
“挖槽，这回碰上硬茬了。”
“不知道为啥，看着浑身舒坦。”
“傻柱这张脸本来就没法看，现在整成猪头，更没法看了。”
“就是可惜这小子——傻柱可是杨厂长的红人，这回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刚落，人群后头一道嗓门劈过来，“厂长来了，让开！”
人群哗地往两边散，杨厂长领着李副厂长，后头跟着保卫科一排人，匆匆穿进来。
看见躺在地上的傻柱，两人脸色都变了。
保卫科科长崔有才抬手，身后几把枪齐刷刷抬起来，拉枪栓的声音一串响过。
“住手！再动开枪！”
曹昆转过头。
崔有才是战场上退下来的人，见过的眼神不少——曹昆这一眼扫过来，他后背汗毛刷地立起来。
这不是普通人的眼神。
曹昆松开手，站起来，退了半步。
傻柱半死不活地趴着。
杨厂长脸铁青，扫了一圈，“还愣着，救人——把这人给我拿下，带回去审！”
“凭什么抓我？”
曹昆上前两步，直接跟杨厂长对上眼。
杨厂长被堵了一下，“人都快打死了，你说凭什么？”
“受伤重的有理，是这个意思？”
“我没这个意思，带你回去配合调查。”
“在这说清楚，还是去你的地方说清楚——”曹昆没把话说完，意思够明白的。
这厂子里藏着什么人他还没摸清，跟人走一趟，被阴了都不知道。
杨厂长脸色黑得能滴墨。
旁边李怀德轻咳一声，“老杨，这事肯定有来龙去脉，当着这么多工人的面，不如先问清楚。”
杨厂长没接话，把牙关咬了咬，“谁来跟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人群里挤出一个人来。
俏丽少妇，先朝李怀德点了个头，才开口，“杨厂长，这件事我清楚。”
“说。”
“两位同志来打菜，盆里明明有，傻柱不给打，还要人喊爷爷认错。这位同志一开始没搭理他，掏出钱票连说三遍打菜，傻柱自己先骂人探出脑袋来，这才挨的打。”
杨厂长脸色黑透了。
感情是傻柱把脸凑上去的。
这两年物资越来越紧，开小灶的次数直线往下掉，傻柱对他的用处早就大不如前，偏偏还三天两头给他找麻烦——
“无法无天！廖主任，你就是这么管后厨的？能不能干，不能干早说！”
食堂主任脸上挂着笑，心里骂了八百遍，你惯出来的祖宗，现在甩我头上？
“是我没管好，往后一定严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