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棒子面没捞着，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乐的。
秦淮茹站在中院里听着，心里直叹气，想起曹昆交代的事，转身去敲易中海家的门。
“咚咚咚——”
“来啦！”
一大妈应声开门，见是秦淮茹，立刻把脸堆出笑来，“是淮如呀，快进来。”
屋里，易中海放下筷子，看向她，“过来一起吃点。”
今天事情顺，心情好，这种时候招呼人吃饭最自然。
“不用，家里煮了玉米糊糊。”秦淮茹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扭捏了一下。
易中海一眼就看透了，直接截话：“淮如，有事直说，东旭是我徒弟，你也是自家人。”
“谁要跟你当自家人，老东西。”秦淮茹在心里骂了一句，面上照旧扭了扭，才开口。
“一大爷，棒梗这几天一直闹着要吃猪肉白菜馅饺子，东旭又进去了，我实在没辙，只能来求您想想办法。”
“嗨，多大的事。”易中海摆摆手，“正好家里老太太也想吃这个，到时候一块儿包。现在肉难弄，我晚上去黑市碰碰运气，你别急。”
“谢谢一大爷，棒梗长大了孝敬您。”
“哈哈，等他长大，我教他手艺，也让他当个八级钳工！”
秦淮茹寒暄了几句，出门。
往回走的路上，她后背有点发凉。
以前没往这方面想，可今天易中海看她的那几眼，跟傻柱没什么两样，侵进来的，像要把人钉在那儿。
这老混蛋。
——
晚上八点。
曹昆守在暗处，等到那道身影出了四合院，立刻翻墙跟上去。
七拐八拐，易中海拐进了一条胡同，钻进一栋院子。
曹昆贴着墙根，屏住气，听墙那头的动静。
“准备好了吗？”是易中海的声音。
“放心，没问题。钱带了吗？”
另一道声音，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不像正常人说话。
“又不是头一回，还信不过我？”
“废话少说，现在外头查得紧，先给钱。”
“砰。”
钱拍在桌上的声音。
“这是一半，事成了再给另一半。记住——不只是让他难受，我要让他全家都得难受。”
“嘿嘿嘿，放心，这种事我们熟，等消息就行。”
没多久，易中海从屋里出来，左右张望了一圈，这才往黑市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