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背影拐进胡同，消失了。
曹昆没跟上去。
这老东西早晚得回四合院，到时候半路拦截就行。
倒是屋里这个，错过这次机会再要碰到可就难了。
而且他也想知道老东西又打什么歪主意。
他贴着墙，没动。
“咯吱——”
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探出脑袋，左右张望，刚转到曹昆这边就看到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映入眼帘。
“砰。”
男人“哎哟”一声，鼻血狂喷，眼泪当场就下来了，也顾不上看清人，抡拳胡乱往前招呼。
曹昆两手一伸，接住两拳，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咔嚓。”
两条胳膊同时软了。
“大哥！大哥我错了，钱都给你，别打我！”
肥三一把鼻涕一把泪，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这下彻底没法看了。
曹昆卸掉他下巴，拖着这人进了屋。
屋里什么都没有，一张破炕，一张旧桌，角落里一股腐朽的味道，常年没人住的样子。
把肥三扔在炕脚，拖把椅子坐到他跟前。
“我问你答。听懂了就眨眼。”
“要是骗我，满清十大酷刑了解一下。”
肥三疯狂眨眼，眼前这是狠人啊，他可不想死。
曹昆把他下巴接回去。
“爷！求您别——”
“啪。”
一巴掌下去，曹昆冷声道：“少特么废话。”
肥三顾不上脸上疼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疯狂点头。
“你干什么的？”
肥三吞了口水，迟疑了一下。
“啪。”
第二巴掌接上来。
“犹犹豫豫，看来你是不长记性！”
肥三看到曹昆眼神中的杀意，一下子吓尿了，再也不敢耍花招：“爷！我就是个拍花子……没干多久”
没多久？
刚才跟易中海说话的时候“老相识”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这行没个十几年哪来的老相识。
艹，还特么的不老实。
不过这不是重点。
“今天那人找你办什么，什么身份？”
肥三愣了两秒，脑子转过来了——眼前这人是跟着易中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