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在心里把易中海十八辈祖宗问候了个遍。
“爷，那人叫易中海，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工。他找我们配合他演一出戏——让我们安排个长得俊的女人，去跟一个叫曹昆的相亲结婚，婚后让四合院的人配合，给那曹昆戴顶帽子，怀上孩子。等孩子有了，再把曹昆弄死，让那女人拿着孩子的名义霸占房子和家产。”
曹昆听完，笑了一声。
这老登脑子是怎么转的。
先散谣言坏名声，再安排一个“不嫌弃你过去”的女人送上来——换了四合院那些老实人，熬了那么久娶不上媳妇，真可能一头栽进去。
可他凭什么觉得他曹昆也是那种没脑子的。
坏名声这步就没成，姓易的凭什么觉得自己就一定看得上他安排的人？
这道德婊是特么的脑残了！
顺风局打顺了，脑子里全是惯性，走哪条路都以为别人会按他设计的走。
行，你既然爱安排剧本，那我也给你编一出。
你不是最怕老了没人养吗？
那就让你直接体会到底什么叫养老难。
先废了你的右手，你一个八级工，手没了能干什么？刘海中踩你，阎埠贵踩你，院里谁都能踩——
那种落差，比死还难受。
等你缓过这口气，认了命，学会了左手用筷子，我再卸你一条腿，让你再从头绝望一遍。
来来回回，看这老登能撑几回。
肥三盯着曹昆脸上的表情一阵阵变，时而冷时而笑，心里那根弦绷得死死的，生怕这人哪句话说完就动手。
曹昆回过神，瞥了眼还在哆嗦的肥三，心里转出一个念头。
“给你一条活路。”
“帮我把易中海右手五根手指废掉，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杀易中海随时能动手，可那太便宜他了。
就要让他慢慢看着自己一步步滑进深渊，那才叫真的痛。
肥三疯狂点头——易中海死还是自己死，这答案明摆着。
而且要不是易中海，自己怎么可能受如此痛苦，特么的，易中海该死。
“爷，五根够吗？要不我直接把他——”
“啪。”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别多事。”
“是是是！爷我错了，我听您的。”肥三连连点头。
曹昆伸手在他身上摸了一遍，摸出一把匕首和一支手枪，手枪揣自己怀里，把匕首扔到他面前，又给他接上手。
“捡起来，跟我走。”
肥三没二话，把匕首捡起来，率先往门口走。
两人摸到南锣鼓巷巷口，这里是回四合院的必经路，前头几十米一盏路灯，黄得昏沉。
两人站进阴影里，等着易中海。
风一阵一阵往领口灌，肥三冻得直抖，两只脚踩在地上不敢挪，眼神死盯着路灯那一圈光。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道身影从灯下晃过。
肥三全身一紧。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