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倒不怕什么,可雨水还这么小,总不能时时刻刻拴在身边。
经过今天这场**,暗地里结怨的人怕是不少。
这年头虽说女孩子不值钱,但若有人存心报复,雇人把雨水拐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他抱着雨水走到夏同志面前。
此时夏同志已大致了解情况,知道并非敌特问题,但涉及**嫌疑,自然不能就此离开。
“小何同志,你能确认家里具体少了哪些物品吗?”
夏同志问道。
何雨柱条理清晰地回答:“具体数目说不准,但除了我父亲的衣物外,少了两床新棉被。
还有他留给我们兄妹的钱粮——这事父亲早前交代过,说万一他出事,家里的积蓄都藏在床底。
可我刚才查看时,里面已经空了。
这笔钱麻烦所里同志帮忙追查,我估计不少于两百万,年前我还清点过。”
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是米面。
今天来院子的路上遇到粮站一位熟人,说我父亲昨天刚买了五十斤白面,还问我家是否要办喜事。
可刚才我看米缸,连面袋子都不见了。
我父亲跟着寡妇离开,总不至于扛着五十斤白面私奔吧?”
“胡扯!顶多二十斤!”
贾张氏尖声插嘴。
话音未落,她便意识到说漏了嘴。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她身上,空气骤然凝固。
**何雨柱所谓“粮站熟人”
本就是虚晃一枪。
他无法确定贾张氏是否将赃物藏在家中,此刻却已证实她心中有鬼。
但派出所能否联系上何大清仍是未知数——何大清是自行离开,并未涉及案件,所里是否愿意投入精力追查,何雨柱并无把握。
若家中失窃的具体钱粮数额无法确定,事情便会陷入扯皮。
加上院子里盘根错节的关系,此刻有派出所同志在场,易中海等人尚且收敛。
待公家人离开,那群老辈必然组团前来劝说“以和为贵”
。
若不趁现在把失窃清单敲定,易中海甚至可能怂恿他去派出所改口,谎称家中并未失窃。
棉被的事贾张氏未曾反驳,而白面的斤两她已亲口承认——二十斤。
这个数字,此刻已钉在了所有人的记忆里。
贾张氏并未对那两百万新钱提出异议,这意味着何大清留下的数目远不止于此。
至于白面的数量,她倒是立刻反驳了——那本就是何雨柱随口编造的数字。
这年头,细粮都是按斤称的,谁家能奢侈到顿顿吃白面?
何雨柱不再作声,只将目光转向夏同志。
夏同志摆了摆手:“先把这位女同志带回去。
何家屋里的物品,我们已经登记在册。
接下来会联系何大清,核实损失情况。”
他顿了顿,又问:“这是贾家对吧?家里还有别的人吗?在不在院里?”
刘海中赶忙上前答道:“领导,贾张氏还有个儿子,是易中海的徒弟,现在不在院里。”
夏同志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只得硬着头皮解释:“贾东旭今早帮我去叫了何雨柱之后,就去他对象家了,空着手走的,院里不少人都看见了。
是吧,老闫?”
他必须说清楚,否则万一所里把贾东旭当成同伙抓了,逼急了贾张氏,谁知道这女人会胡乱扯出什么来。
何家的事倒不要紧,易中海毕竟没进去偷,可若是别的事被捅出来,他是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