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也无奈。
贾张氏平日那么精明一个人,竟被个“傻子”
三言两语诈出了实情。
这种事只要咬死不认,钱和面上又没写名字,所里同志也拿她没办法。
等所里人走了,再劝劝傻柱,赔点钱,事情或许就能压下去。
可现在数额一定,想小事化了也不可能了。
贾张氏不是没挣扎过。
刚才与易中海眼神交汇的刹那,她已经决定独自扛下这事。
何雨柱话说得又快又准,被子有数,钱她没来得及细点,但看样子绝不止两百万。
她原本还在心里暗喜,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谁知何雨柱突然虚报白面数目?
她一时没留神,下意识便反驳出口。
贾张氏狐疑地看向何雨柱,却见对方一脸茫然地挠着头嘀咕:“难道我记错了?把别人家买的白面算到我爹头上了?”
这番模样,不仅让贾张氏疑心顿消,连一旁的夏同志也打消了对何雨柱的疑虑。
若是细想,夏同志或许会察觉何雨柱的举动太过针对——今天他不先回家,反而直接去所里求助,本身就已显得反常。
只是眼下何雨柱仍是受害者,夏同志自然未作深想。
夏同志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留片刻,心中念头微转。
若连挖掘掩体这般技能都掌握,那这年轻人的背景便值得深究了。
按他们这一行的惯例,任何细微的疑点都不能轻易放过。
何雨柱面上镇定,心底却不愿沾上丝毫嫌疑。
一旦被贴上“有待观察”
的标签,往后的日子恐怕难有安宁。
不过此刻,夏同志并未将思绪引向那个方向。
他经手的**多为老练深沉之辈,以何雨柱这般年纪,若真怀有异心,又怎会如此坦然地主动凑到侦查人员眼前?
夏同志转身走向仍瘫坐在地的贾张氏,语气肃然:“姓名?”
“街坊都叫我贾张氏。”
妇人缩着脖子答道。
“我问的是你户籍上的本名,出嫁前的名字。”
夏同志追问细节。
“张……张小花。”
贾张氏声如蚊蚋,仿佛这名字令她难堪。
……
核实完基本情况,夏同志切入正题:“你潜入何家,拿走了哪些财物?”
贾张氏顿时慌了神,双手拍打着地面哭喊起来:“同志,我冤枉啊!天没亮的时候,我听见外头有响动,扒着窗子一看,月光底下何大清跟个女人拎着大包小裹走了。
我是担心雨水那丫头独自在家出事,才进去瞧一眼的。
钱啊票啊,我真没碰过!”
何雨柱站在夏同志侧后方,闻言冷笑:“那我可真得谢谢您这份好心了。
既然瞧见何大清跑了,怎么不先喊醒院里大伙?万一我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您一个人摸黑进去,说得清吗?”
眼下这关头,若不能坐实贾张氏的行径,遭殃的便是他们兄妹二人。
何雨柱不得不把话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