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林杰刚把信封拆开，手机就炸了——朱群群发来一张照片，她穿着吊带短裙，靠在康林杰卧室的窗框上，配文：“康少，开门还是开窗？”他抬头一看，窗户外头还真挂着一个人。康林杰拉开窗户，朱群群直接翻进来，裙子差点掀到腰。她晃了晃手机：“我爸说你可能拿到了要命的东西，让我来偷。但我决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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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林杰打车回家的路上，手一直按在内衣口袋的信封上。
出租车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大叔，从后视镜瞟了他好几眼：“小伙子，看你脸色不对，失恋了？”
康林杰靠在后座，闭着眼：“师傅，您专心开车，我专心emo。”
司机乐了：“emo啥？你们年轻人就是矫情。我年轻时候追姑娘被拒了八回，现在不也老婆孩子热炕头？”
“那您第八回成了？”
“没，第九回成的。”
康林杰睁开眼，嘴角一抽：“……师傅，您这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司机哈哈大笑，康林杰也懒得再闭眼了。掏出手机，屏幕一亮，微信消息99+——阿杰发了六十多条，全是语音，估计是在嚎；朱群群发了三条，两条文字一条图片。
他先点开朱群群的。
第一条文字：“康少，听说你今天请假了？去找哪个小妖精了？”
第二条文字：“我爸下午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好事？”
第三条是图片。
康林杰点开，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里，朱群群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短裙，锁骨以下白了一大片，裙摆刚过大腿根，脚上踩着一双拖鞋。她靠在……一个窗框上。
那个窗框的纹理，康林杰太熟悉了。
是他卧室的窗户。
康林杰猛地抬头，往车窗外一看——已经到自家小区门口了。
他扔给司机一张五十块：“不用找了。”拉开车门就冲出去。
司机在后面喊：“小伙子，跑啥？鬼撵你？”
康林杰头都没回：“比鬼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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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狂奔上楼，推开卧室门——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没人？
手机又震了。
朱群群：“你跑啥？我又没在你床上。在你家客厅，跟你爸喝茶呢。叔叔人挺好的，就是烟抽得有点多。”
康林杰：“…………”
他下楼。
客厅里，康天豪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表情微妙。朱群群坐在对面，吊带短裙外面套了件康天豪的夹克，翘着二郎腿，冲康林杰眨了眨眼。
“康少，回来了？叔叔说你小时候尿床到八岁，真的假的？”
康林杰脸一黑：“爸！”
康天豪猛吸一口烟，假装没听见：“那个……群群说你约她来家里吃饭？你怎么不早说？我让阿姨多买几个菜。”
康林杰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一把拽起朱群群的胳膊：“你，跟我上楼。”
朱群群笑嘻嘻地站起来，回头冲康天豪挥手：“叔叔，我先跟康少聊聊，待会儿下来陪您吃饭！”
康天豪摆摆手，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儿子你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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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卧室。
康林杰把门关上，转过身，朱群群已经把夹克脱了，吊带裙的肩带滑下来一半，她也不拉，就那么歪着头看他。
“康少，你手里攥着什么？”她眼神往下瞄，盯着康林杰的口袋，“我爸说你今天去了养老院，见了一个叫张国强的老头。”
康林杰没说话，走到书桌前坐下，把信封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朱群群凑过来，弯腰趴在桌边，吊带领口往下坠，康林杰一抬眼就能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他把视线挪开，盯着她的脸。
“你爸让你来偷的？”
朱群群眨眨眼：“他说让我‘拿’回去。但我琢磨了一下，偷多没意思。”
“那你有意思的想法是什么？”
朱群群直起身，一屁股坐到书桌上，两条白花花的腿晃来晃去：“我决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