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渊从床上弹起来，被子滑到地上。
每块屏幕上都显示同一行字，字体很大，红色，像用血写上去的。
【游戏剧场·第10期·第1场游戏】
【游戏世界：学园默示录维度】
【参与玩家：12人】
【游戏规则：】
墨千渊冲到走廊里，赤着脚，石板地面冰凉。
1.每位玩家获得“生存手环”
2.手环记录“生存值”，初始100点
3.击杀丧尸+1点，击杀玩家+10点
4.每24小时生存值最低的2人将被抹杀
5.游戏持续7天，最终生存值最高者获胜
【特别规则：玩家可以交易生存值】
殷寂站在屏幕前。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黑色的风衣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很直，背很挺。
“看懂了吗？”她问。
“规则有问题。”墨千渊盯着屏幕，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脑子已经转了，“鼓励杀戮。击杀玩家给10点，击杀丧尸只给1点。这是故意诱导玩家互相残杀。”
“这就是游戏的本质。弱肉强食。”
“不对。”
墨千渊摇头，走上前，站在她旁边。屏幕上那些字还在闪烁，红色的一二三，像三条伤口。
“好的游戏应该有多种获胜方式。”他说，“只给玩家一条路，那不叫游戏，那叫角斗场。”
殷寂转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不是好奇，不是惊讶，是某种更淡的、更轻的东西。也许是兴趣。
“你打算怎么办？”
“先问个问题。”墨千渊说，“我能用能力吗？”
“可以。但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存在感。”她指了指他的胸口，“你现在有1000点。归零，你就会彻底消失。”
“消耗多少？”
“看修改的规则大小。最小的1点，最大的没有上限。”
墨千渊点点头，转头看向屏幕。眼中闪过一道金光——规则视界开启。
在他的视野里，那5条规则变成了5条光带。每条光带上都有无数节点，像代码的程序。他看到了规则的“底层逻辑”——这些规则虽然是系统制定的，但执行者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本身。
“有笔吗？”他问。
殷寂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
墨千渊接过，在纸上写：
【新增规则6：玩家可以通过拯救幸存者获得生存值，拯救1人+5点】
【新增规则7：玩家之间可以组队，组队状态下击杀丧尸的生存值按队伍人数平分】
【新增规则8：每天22:00-6:00为安全时间，此期间无法攻击其他玩家】
“你以为系统会听你的？”殷寂问。
“试试又不会死。”墨千渊把纸对折，“系统采纳玩家建议不需要消耗存在感。这又不是修改已有规则，只是新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