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岛冴子沉默了。三十分钟就能总结出丧尸的行为规律，并且规划出一条穿过丧尸群的路线。
这个男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疯子。
警察局到了。
大门是铁栅栏门，上面挂着铁锁，锁很大，生了锈。透过栅栏能看到里面的院子，停着几辆警车，车身上有干掉的暗色痕迹——血。
毒岛冴子走到门前，举起木刀。
木刀落下的瞬间，空气被切开，发出呜的一声。铁锁崩断，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地上，弹了两下。
墨千渊看了她一眼。“练过？”
“剑道。”毒岛冴子推开门，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全国冠军。”
院子里有三具尸体。不是丧尸，是死人。穿着警服，胸口有伤口，血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苍蝇在伤口上爬，嗡嗡的。
墨千渊绕过尸体，走向建筑入口。脚步没有停顿。
毒岛冴子跟在他身后。她看了一眼那些尸体，又看了一眼墨千渊的背影。
他没有犹豫。没有停顿。没有回头。
建筑里面很暗。走廊很长，灯没开，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光，把地面切成一块一块的。空气中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另一种味道——甜的，腐肉的甜。
丧尸不多。走廊里两个，办公室里一个，武器库门口一个。
墨千渊用铁管敲死了三个。铁管挥下去的时候很准，每一下都砸在太阳穴上，丧尸直接倒地，没有挣扎。
毒岛冴子用木刀砍死了五个。她的刀法很快，刀刃切入颈椎，骨头碎裂的声音很脆。
武器库在走廊尽头。门是铁的，很厚，但没锁。推开后，里面是一排排的枪架。
手枪。步枪。霰弹枪。防弹衣。闪光弹。催泪瓦斯。
“够用了。”墨千渊拿起两把手枪，检查弹夹。他的动作很熟练——退弹夹，拉套筒，看枪膛，压子弹。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你会用枪？”毒岛冴子问。
“游戏里练过。”墨千渊把一把枪递给她，“VR射击游戏。练了五年。”
毒岛冴子接过枪，很沉。她握着枪，不知道该把手指放哪里。
“会用吗？”
“不会。但可以学。”
墨千渊走到她面前。
“这是保险。”他指着枪身侧面的拨片，“拨到下面，开火。拨到上面，锁住。”
他握住她的手，把枪举起来。
“这是准星。这是照门。三点一线。”
他带着她的手，指向墙壁。
“上膛。扣扳机。子弹打完，换弹夹。”
三分钟。简单粗暴。没有废话。
“记住了？”他松开手。
毒岛冴子握紧枪。“记住了。”
他们把武器装进背包。手枪两把，步枪一把，弹药若干，防弹衣两件，闪光弹四颗。背包很重，墨千渊背了一个，毒岛冴子背了一个。
准备离开。
墨千渊走到门口，停下来。
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是小男孩的声音。